但这一次比刚刚缓冲的时间更要久，过了几分钟他还双目空地着气，他疯狂地着氧，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死亡。

男人没有说话，动作依旧不停，得程暮昀都跟着痛。

他抬起漉漉的睛，在男人脸上试探过去，“老师……”

程暮昀两只原本伸上来抓着沙发垫的手迅速收了回去。

他第一堂课的时候其实来了，看到梁藩拿着书教室的时候人都傻了，但是梁藩那张脸他不可能认错，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只是两个月不到，可他几乎隔一天就会跑去找梁藩，于是那张熟悉的脸现的一秒，他想都没想，转就跑了。

“啊不要…”

梁藩居临下地看着他，里有些危险。

“嗯？”

程暮昀难受地摇，“不要…求、求你…快”

男人气笑了，“好。”

不过梁藩却只是看着他，面上并不愉悦。

在那个时候，程暮昀叫声来，他中有泪落，接着再次达到巅峰。

“唔……”

再过一会儿他的挣扎已经是下意识，大脑又开始在边缘区飘忽不定的状态，那是他快要了。

他剧烈地，浑都跟着呼一上一下，角的泪从侧脸了下去，摔到沙发上，俨然一副艳羡的图。

程暮昀发几声哭泣式的，他仰着脖俊眉略微蹙着，却被梁藩几次逗他得恼了，有些赌气般地侧过。

梁藩欣赏着他忍受望时的痛苦模样，嘴角勾了起来，这是他叫程暮昀来办公室后第一次笑得这么明显，“一会儿要慢，一会儿又要快，程暮昀，你的要求也太多了吧？”

随着这句话，程暮昀只觉得下快被男人坏了，他难以控制地呜咽一声，从嘴角溢时那一刻便听到上男人那声嗤笑。

“呜…老师……”

梁藩被他这两声老师叫得心情愉悦，掐着他的脸颊问：“不是你让我慢一？”

等他回过神来却看到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些危险。

他瞳孔收缩，“求你…求你、老师……”

他似乎听到梁藩在他耳边笑着，问他“喜吗？”

话刚落音，程暮昀只觉得前蒙上一层雾，脑一，竟然直接在梁藩手里了来。

却在隐隐之中，回忆并留恋这刚刚那极限的觉。他仰在沙发上，红着脸颊去寻找梁藩的影。

程暮昀受不了了，浑发抖着挣扎起来，但不敢去推阻男人，手指愣是抠着两侧的沙发。他蹬着想往上爬躲开梁藩在他下的手，却反而被扣住腰，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在原地，挣脱不了分毫。

但手里使不上劲儿，又下意识服从面前的男人，在不应期内实在不好受，但他却阻止不了男人，只能祈求，“现在不行、等一等…等”

“那让我看看，后被的时候是不是也能那么倔？”

现在想想真是够倒霉的。

下一刻，在他下的手竟再次动了起来。

他推着男人的胳膊，眶里闪着光亮，只要轻轻一眨泪就掉了，“不行、不行…”

梁藩睛一暗，把他的下掰了回来，手指在他上挲着威胁：“不理我，是吗？”

“程暮昀，我刚刚让你把手放到哪里？”

程暮昀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倔，他故意把睛别开，就是不看面前的男人。

男人捻着他耳鬓的肤，“那么喜犯倔？嗯？”

什么人能像他那样甩了人没多久就以一更加尴尬的份再次相遇呢？

份。

程暮昀刚刚还沉迷在释放后的快乐里，一瞬间又被这句冷冷的音吓得脸上白了几分。

说着手指一搓，突然就着他的下大力起来，经过这么一比，刚刚的力度居然还算小的。程暮昀只觉得自己那里要被他搓破了，他咬着嘴死撑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