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藏地绞紧了，裤料全皱了起来。看见我的目光一路从绷紧的脚背上移到裤裆那处隐秘的三角，他羞耻地想要松开交缠的两条腿，却又因为急不可待的尿意不得不再次夹紧。

“很难受吗，怎么不早点说？”我盯着他疯狂泛起红晕的脸，他额头边的碎发沾上了渗出的细密汗珠，湿漉漉地一缕一缕耷拉下来。

他慌乱地错开我关切的眼神，手紧紧抠着皮质座椅的缝线处：“嗯...从、从上车就想上厕所了，我以为我可以憋住的、哈啊....但是好像不可以...”

他的表情看着好委屈，就像是真的要因为一泡尿憋哭了。

他很局促地扭动地身体，如坐针毡地不停弯腰抽吸，夹着腿胡乱地蹭，还在向我解释：“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我不会弄到车上的...”

我看着他痛苦的脸色和不断试图掐住下身的手指，叹了口气：“没关系，弄到车上也不丢人的，我不会怪你，很难受的话就用手帮帮忙吧，不用介意我。”

因为利尿剂的作用，他的肚子里现在至少装了一升以上的尿液，还有源源不断的新尿产生，一起汇聚到肿胀不堪的膀胱里。也许成年人尿裤子确实很丢人，但他已经做的很棒了。

在我直白地点破后，他不再假装矜持，手狠狠地捏的裤裆来回揉搓起来，还伴随着动作泄出难耐压抑的喘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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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呜...”他的身体哆嗦着变得佝偻，蓬勃的肌肉因为用力血脉喷张，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战栗痉挛起来。

有好几次他的突然噤声，整个人僵硬地失神起来，我还以为他终于忍不住尿了，结果过几秒又开始痛苦地憋喘起来。

车辆终于停在了服务区，他破碎的模样我看着都忍不住心疼起来。

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着不住发抖，我抬手揉了揉他刺刺的短发：“小贺，到服务区了，快下车去厕所吧。”

“等一下...我、我...”

他突然抬起头，通红的眼角滑出隐忍的泪水，大汗淋漓：“我有点动不了了...”

“已经忍不住了吗？”他的眼睛里流转着晶莹的水光，眉眼拧成一团，绞在一起的腿难舍难分，看得我一瞬间热血沸腾。

“没有、没有...我、我马上就回来...”他极其缓慢又艰难地打开了夹紧的腿，哆哆嗦嗦地躬着身体，手颤抖地拉动车门把手，却不知是太僵硬了还是过于急切，怎么也打不开门。

我探过上半身，伸长手臂替他打开了那一侧的车门。腰大概是蹭到了他的腹部，他猛地就战栗起来，“嗤嗤”地急促水流冲击布料的声音清晰可闻，然后又是他用力揉搓裤裆发出的窸窣声响。

“呃啊啊...不要、不...”他痛苦地痉挛起来，绞着大腿狠狠地磨蹭，皮鞋光洁的表面都被他来回地乱蹭踩上脏兮兮的鞋底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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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布满的汗液顺着脸颊的轨迹滑下，在锋利的下巴汇聚成混浊的水珠，一颗颗落进深黑色的脚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