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余承德之后江淮又恢复了好兴致，当即答：“当然好！我母亲娘家便是礼州的，幼时我与兄长时常去礼州住上一段时日，是以都认识裴敬淮。除了裴敬淮，我们与宋雁南、萧兰止也是一块长大的，只不过姜牧之只有我熟，兄长与他不太熟悉……”

“报——”

乔行砚作惋惜状，：“那可真是有劳你兄长了，平白走了一遭，待他回城，在下定当亲自上门答谢。”

平州，镇远军军营。

往京都传信？裴归渡挥手将人遣下去，思忖一番后看向宋云，问：“我若此刻往靖央送一封信，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

“可不是么。”提到此人，江淮瞬间胃都没了，他将箸放下，愤慨，“他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绸缎卖得极贵。被百姓说了之后还抵死不认，甚至将人打了一顿，说这绸缎全是运到京都卖给世家公的，江城的平百姓无福消受。这事一，郡守立将这烂茬给了我们府中，父亲懒得同他谈，便只叫兄长去理。我起初还担心兄长被那老东西迁怒，结果去前厅一看，却见那老东西低眉顺的，甚至还同我打招呼。也不知父亲与兄长了什么，竟叫他这般收敛，甚至还真将价格降了一些，虽然还是于其他地方的价格。”

江淮拿起桌上倒扣的茶杯便要为自己倒茶，他：“就是我兄长收到信后，立刻便去查了你的消息，得知你在缚县之后，担心那边环境不好，便想着将你接到我们府中。”

“余承德。”乔行砚，“不知江公是否识得？”

乔行砚先前只知晓各地商贾凭族中多年经营成效在所属地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阶级排序，却不曾想于最的那级竟连商的开发都能预其中。

“对啊。”江淮就着新餐夹起了桌上的菜，知无不言，“江氏一脉虽然在京都说不上什么话，比不上你们这些官宦弟，但在江城还是靠着布匹生意存了一定话语权的。早在五六年前，江城各的商理便是由父亲负责，近两年才到兄长手中。”

乔行砚微微挑眉，对于这个答案很满意，他乘胜追击：“对你父亲与兄长哈腰？”

乔行砚心，想必是因为江氏手握商理权，有能力叫余承德无法将绸缎运至京都，或是运也只能以昂的价格走商，这才导致余承德不得不向江氏低。

“就是我与我兄长。”江淮解释，“其实裴敬淮的信件是寄给我兄长的，他托兄长在你治理患期间多多照顾你——对了！你若在此，那兄长岂不是白跑一趟？”

“哦？”江淮埋与抗争时空抬看了对方一下，问，“是何人？”

裴归渡指着沙盘一，正要将此地的突袭任务与宋云时，便被自帐外而来的传令兵打断了话语。

乔行砚忽然有了比自己动手更好的计划，他思忖一番，最终问最后一个问题：“江公，不知你的兄长，是否与你一样，同裴敬淮好呢？”

乔行砚依礼一笑，看着面前饮茶之人，问：“江公所说的开，可是江城与周边各地的商？”

乔行砚捕捉到了关键词，重复：“我们？”

那传令兵一开便将沙盘前所有人的目光都统一到了他的上，裴归渡凝神看着面前躬之人，不等吩咐便听到了对方探查到的情况，那传令兵：“经前线探回报，发现南蕃军朝京都的方向放了一只信鸽，但碍于在对方营地，不敢妄自动拦截，恐打草惊蛇，是以对于信的内容无从知晓。”

“正是。”江淮嘴里嚼着，嘟嘟囔囔回应，“怎么了，你也要定布匹制衣裳么？”

宋云看着对方，思量：“现今我军与南蕃军僵持着

大帐内，众人围在沙盘前听从裴归渡的作战署，期间就即将兵的寮山一战行了多方商讨。

乔行砚耳边是对方关于童年往事的喋喋不休，心中的想法却是愈发笃定，取只是下下策，若能有更好的法，他怎么也得试一试。

“不用。”乔行砚笑着摇摇，又，“在下方才忽然想到一个人，那人也是绸缎生意的，且也在江城，是以才想向江公打听一番，是否识得那人。”

乔行砚听不对方语气中有担忧与可惜之意，好像只是惊诧了那一瞬，便又如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毫不在意。

乔行砚忽而想到了那卖绸缎的余氏，他替对方将茶添满，问：“若在下没记错的话，江公家中是经营布匹生意的吧？”

员正在缚县客栈住着。”

“江公这是什么意思？”乔行砚此刻心中有许多疑问，关于裴敬淮，也关于对方中的兄长。

江淮闻言一甩衣袖，颇为大度：“临舟不必如此介怀，方才我忘了，兄长到底也是要去与郡守商讨开一事，总归来说也不算白跑。况且本就是要将你接到我们府中，现下你提前来了，岂不更好。”

“余承德？余承德……”江淮闻言都忘了嚼，只集中力在脑海中搜索此人，片刻后坐直惊，“我想起来了！余承德，是余府那恶心得要命还欺压民女，结果在我父亲兄长面前只敢哈腰的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