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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提着一指粗的木棍追着打。”
乔行砚简直不敢想象那画面有多滑稽。
江成唤又道:“我查出他从去年起,便一直与一勾栏女子私下保持着联系,你说,若是叫他夫人与岳父知晓此事,当如何?”
乔行砚嗤笑道:“想不到,余承德此人,竟是这般模样。”
次日,取得账簿后的乔行砚并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同江氏两位公子辞别一番,承诺待日后得空了必当登门答谢这几日的照顾,便随文修一起又驭马而去了。
账簿被分开藏在二人身上,一路上二人就回京一事商讨了一番,最终决定途经缚县时再去瞧上一眼,同顾询言说结果,看看治理水患一事进展到何处之后再离开。
是以二人抵达缚县后又停留了两日,将事情交代清楚后便借着身体缘故想要提前离开缚县。
起初张端与张恒并不同意乔行砚二人孤身回京,担心途中遇到匪徒或大雨恐有危险,且张恒本就几日未见对方了,这方见面便说身子不舒服,是以极为担心,如何都不肯对方独自离去。
张端则是更加心急,水患与堤坝重修一事不得解决,刘侍郎信中说并不记得曾发生过此事,如今他与郡守僵持不下,每日都冷着脸盯着堤坝的修建工程,二人都打算待水患解决后再到陛下面前将此事说清。
除此之外,故人之子的去留安危又不得解决,张端实在不知如何才是对的,是以便去向三殿下寻个答案。
二人交谈一番后,最终决定让张恒随着乔行砚二人一道回京,到底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反正张恒在此处也帮不上什么忙,因为剩下的全是修建堤坝的事情。
为了以防万一,顾询又提出再移出两个侍卫护送乔行砚等人回京,张端这才在第三日目送这些小辈离开了缚县。
马车内,乔行砚从怀中取出那未来得及看的信件。此封信件自京都而来,是他今晨在客栈收到的,原本收到的那刻他便要打开,因为自京都而来的信件只能为兄长所寄。可正当他要拆信时,顾询便敲响了他的房门,之后又是安排回京的事情,是以他此刻才得空,将信打开了。
坐在一旁的张恒见状便心生好奇,瞧见对方看信的脸色逐渐沉下来,便关心道:“为何你越看脸色越来越差?这信中说了什么叫你这般愁容?”
乔行砚将信纸重新折起,塞回信封中,沉声开口道:“阿姐的婚事定下来了。”
“哦?”张恒惊呼道,“这不是好事么,咱一回去便能赴你阿姐的婚宴。”
“时间有些赶,怕是成亲当日,我们还在回京的路上。”乔行砚将信纸捏得紧了些,早知今日,他当初就不该拐道前往缚县,平白耽搁几日浪费了时间。
张恒闻言也是面带愁容,龇牙片刻后忽而道:“无妨,咱将马车赶得快些,中途不做停留,若是赶马的人累了便换下一个人。日夜兼程,指不定正巧赶上你阿姐成婚当天呢?”
乔行砚一怔,抬眼看向对方。
张恒见状笑了笑,挥手道:“你不必如此看着我,又不是什么大事,回京后记得多请我吃几次茶就行。”
言罢,不等对方反应,他便掀开帘子朝正在赶马的文修扬声道:“文修,加把力让马跑快些,中途不用停,我们赶着回京喝阿姐的喜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