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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裴归渡又道:“我会在离开之前将事情安排好,户部一案不会拖很久,只是在此期间,你切莫与之起冲突,更不可有鱼死网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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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行砚沉默片刻,最终哑声道:“好。”
裴归渡感觉到脊背处又传来小心轻柔的抚摸之感,他笑了笑,道:“临舟。”
“嗯,我在。”乔行砚温声应答。
裴归渡又道:“临舟。”
“嗯。”乔行砚依旧应答,抚摸着对方的脸。
“临舟。”
“嗯。”
“临舟。”
“你若再只喊却不说话,我便不应你了。”乔行砚嗔怪道。
“临舟。”裴归渡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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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行砚轻叹一口气,真的不应了。
“临舟。”裴归渡仍是喊着,不说正经话。
乔行砚抚着对方脸的手指往内扣,在对方脸上轻轻印出一个印子。
“还没你抓我肩膀时的力疼。”裴归渡没羞没臊地评价道。
乔行砚嘁一声,道:“那要不要回忆一下我那时的力?”
裴归渡一怔,随即蹭一声从对方腿间坐直身体,意外地仰头看着对方,问道:“可以?”
乔行砚被对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笑了,将视线移向高处,佯装随意道:“我瞎说的。”
裴归渡面色一沉,却是立马起身将人抱起,令其跨坐在自己两腿间,而自己则坐在对方先前坐着的位置上。
裴归渡郑重其事道:“我今日带了香油与穗厘香。”
乔行砚闻言立马沉下脸色,抬腿就要从对方身上逃走,结果反被对方一手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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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行砚怒而嗤道:“裴敬淮,你耍我?”
裴归渡嗤笑一声,道:“这话又不是我先提的。”
好一个倒打一耙,乔行砚嗔怪道:“你早便做好了打算,就等着我一步一步往里跳?”
裴归渡挑眉,没有否认。
乔行砚气笑了,偏头看向那香,还没发问,便听对方先一步解释,裴归渡道:“那香真的只是安神香,穗厘香还在我怀中没拆开呢。”
乔行砚更生气了,道:“这般理直气壮,裴敬淮,你挺自豪?”
裴归渡颔首,仰头凑上前轻吻一下对方的唇瓣,得意道:“相当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