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砚蹙眉问：“什么意思？”

裴归渡满意地笑了笑，又轻快：“快加鞭赶至礼州同家中人过了岁暮之后，再过半月便又是上元节，礼州的上元节可闹了，满大街的灯，还有许多杂耍表演，你喜的诗词书卷更是数不胜数。”

乔行砚面上不满，心中倒是欣喜得，是以只轻哼一声，：“你倒是想得周全。”

“你不同他们一起？”乔行砚不解。

乔行砚闻言抬看他，有些诧异：“这可不像你能说来的话。”

“军中之事已然安排妥当，宋云会带兵于五日后启程返京。”

裴归渡又轻吻他的角，：“上元节四日之后便是你的生辰，今年的生辰，我们在裴府过可好？”

乔行砚面上闪过一丝动容，良久都没有回话。

“嗯。”裴归渡又将手中的力了些，，“我们明日先行一步，离岁暮还有五日，快加鞭的话，兴许可以赶上府中的夜宴。”

“日定好了么？”裴归渡拿起架上事先备好的里衣边走边穿。

裴归渡：“这我早便好了打算，返京途中有一必经之地，那儿的沙地与山丘常年塌陷，届时只需稍手脚就能将返京路拦住。大军返京本就需大量时间，加之路堵，晚上半月一月都是再正常不过。”

“嗯。”乔行砚漫不经心地了。

裴归渡轻笑一声，：“这事算我求你的好不好？我已经许久未曾同家中人一起过岁暮了，与你更是从未有过。如今仅这一个机会，全当为了我，给郎君一个了却心事的机会，劳累这五日，待抵达礼州后，你想如何都行，我定不会迫你不喜的事。”

“嗯？”裴归渡抬看他，底依旧是温柔缱绻。

乔行砚怔了一下，内心宛如一只小兔在撞，片刻后也没有说话，只是。

乔行砚不以为意：“你倒想得好，这般悠闲自得，不怕皇帝说你拖延返京时日意图不轨么？”

“你到我了。”乔行砚低看向对方间的立，面平平，仿佛在看一个熟悉到不会再有任何反应的玩一般。

裴归渡见状也不变脸，丝毫没有窘迫的觉，只仿若习以为常一般，：“我待会儿自己去解决。”

“临舟，同我一起回礼州过岁暮好不好？”裴归渡仍在耐心等着小公的回复。

”乔行砚耸肩抬手将垂落的衣裳重新穿上，又将自己的里衣系带系上，缓缓，“如今正事都理完了，将军这般相邀，我便只能却之不恭了。”

“若不意外，便是猎时节。”乔行砚的目光仍停在对方的前。

帐内，炉里添了新的火，桌前榻边烛火摇曳，映照二人的影，乔行砚盘坐在榻上，上披着裴归渡的玄狐裘，目光却始终停在方沐浴完的将军上。

“我确信。”乔行砚十分自然地从对方后用手抱在对方前，压着受那暧昧的，“三殿下与麟琚阁的往来匪浅，说

帐外寒风呼啸，旗帜被得猎猎作响，雪不知何时停了，在地面铺上一层银霜。

裴归渡忽而转过朝他走来，正面看到的肌更是得令乔行砚浮想联翩，若非考虑到接下来五天的劳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静坐在榻上。

裴归渡：“明泽当真应允将你引荐给三殿下了？”

“你就那么确信他会来见你？”裴归渡走到榻前坐到乔行砚跟前。

裴归渡搂了对方的腰，：“你可莫要说这话，我这都是为了你着想。”

片刻后，乔行砚才哑着嗓：“好。”

裴归渡的脊背肌十分明显，看着令人移不开，摸着更是手即佳。

“裴敬淮。”

裴归渡垂看着对方系上系带的动作，纤细的十指总能令他想到小公用这双手拽被褥的模样。心中这般想着，耳边那般听着，自己的便也愈发燥起来，全然顾不上回话。

乔行砚一怔，片刻后：“我们？明日？你又自作主张。”

乔行砚看着对方的脊背与臂膀，又瞧见了对方背上的伤痕，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存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