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梦到他被奇怪的黑影盯上了，他跑啊跑，被前面的墙截断了去路。

蘸了的棉签在小表面反复逗，变得亮亮的，两侧稍大些的鳞片轻轻扇动呼着。

黏在前的发尾被撩开到两侧，两颗小小的粉果实缀在有微鼓的雪白脯前。可能是发育缺陷的原因，这有诱人的弧度也现在一个人鱼少年上。

不是用只会落在死上的刀片玩，还是平常最厌恶的肤接，他的神经兴奋没有停止过。

鱼可能真的梦了，梦到尾被架到火炉上严刑拷打。

小鱼不再像是海中所有鱼都捧着的贵小鱼，他变成了一个陌生的脆弱人类，庇护所然无存。

泪把混的领带打了。

他皱眉，太窄了。随即往里抠几下，确认了小腔没被过男人的。

他没有鞋，下也没有任何遮蔽私的布料，只有勉遮住的一件白衬衫在上，原本白皙的脖和上满是不堪的痕迹，像最放的，刚从某个大人的床上，或者谈判桌上爬下来那样。

季观山这次也没手，指在外围几下就了去。

棉球被榨了分，被毫不犹豫抛到垃圾桶里，季观山手上又多了支棉签。

他额上了细小的汗。

季观山吻上去，将汗走了。

他衣冠还算整洁，不过宽松的西在间隆起一团。季观山丝毫不理会自己起的地方，专心致志玩前漂亮小鱼的。

小鱼被唤起渴的觉，伸尖追逐那一的气息，可惜那凉意似是要维护绝对公平一样，再也没落到吐的沾着晶亮细丝的艳红尖上。

刀背下移，带着消毒酒降温后的凉意压在左边粉的一上，激起鱼无意识的轻颤，他奇异的觉得好凉，但是像在梦一样醒不过来。小鱼迷迷糊糊思考，鱼真的会梦吗。

小鱼的两只小，肚脐，甚至鱼尾前面那小都遭了殃。

好难过。

季观山左手小鱼长发间，一往下安抚，温柔似情人在床上的手段。

棉球蘸饱了，还在往下有一滴没一滴的落珠，掉微张开的，陷里。

他在品尝二十余年里鲜有的快。

他被圈一个结实的怀抱，脊背上的蝴蝶骨被一只温的手一寸寸抚摸过，一直到腰迹与鱼尾相连的地方，薄到透明的鳞片传来阵阵意，那只手上带茧，瘙的觉更加清晰。

他握住昏昏睡小鱼的手，低在手心亲吻了下，瞳孔里溢着势在必得的光。

迷雾一圈圈地围绕着他，四周的景消失不见，他却将自己的看得更加清晰。

大概没有人会在床摆放一堆医用械，大多还是尖锐品，除了神经病。

真是令人痴迷的小鱼。

季观山抬起脸，白玉般的面上有一不明显的红意。

谁来救救我呀？

惊恐地转观察，黑影无踪无迹。

季神经病用镊夹了一块棉球，放在准备好的凉里浸了浸，开始对可怜睡人新一的折磨。

一样洒来。

蔓延上来的迷雾一又一舐，他才发现自己的尾变成了奇怪的，细白的，像人类一样孱弱不堪的两条。

作着手术刀调戏够了微鼓柔的小，季观山的注意被粉的肚引，他将脸埋去变态一样了肚脐，鱼突然就叫了一声，尾音带着委屈的小勾，他被压得难受了。

比这个更加过分的是，下面有个无法忽视的源。

他垂首在小人鱼上印下一个奖励似的吻：“乖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