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武器装备，相比他的手枪，不知道危险了多少倍。暂时屈服着出来，却没想到跟在他们身后还有一队人马，握着冲锋枪，密集的子弹很快掀起一片血雾，双方人马不余力地混战，但对面显然抵不过阎光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何况武器的差距，很快就尸横遍野。

一个健壮的欧洲男人拎着卫则，强硬地给他戴上了眼罩，“和我们走，殿下已经离开。”

卫则轻微点点头，被强硬地塞入直升机中。他先前不知道武器贩子的生活是这样危险刺激，颇为嘲讽的笑笑，不知道是不是想让他就此死在纷争里。

——

大约又是七八天没有见到他，据守卫说，交易很失败。政府军的首脑和另一党派联合起来了，诓骗了他一头，具体的事情卫则也没办法知道，只明确阎光受了重伤，在乐园旗下的私人医院里。其次就是，有新的人接手了他在中东的生意。

“你就是卫则？”

那天卫则终于被带到医院里，应该是阎光的命令。

和他说话的男人也是亚洲面容，看起来格外清秀，面容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女孩。他穿着大风衣，嘴角带着不可闻得讥笑，“看起来不过如此，比不上Pasika的一根手指。”

男人说完话就自顾自地在医院里抽起烟了，他的面容很快陷入烟雾中，看不清了。

“是。”卫则道，“你是谁？”

“如果让你知道我是谁，大约是用手也想掐死我？”男人耸耸肩，“我听说，Pasika差点带走你？”

“他还活着吧。”

“当然。所有人都死去，Pasika也会活着。”

卫则有些不舒服地皱眉，“听起来，你很关心那个Pasika？他是个恶魔。”

“小刑警，这里都是恶魔。而你只能和恶魔在一起。”

“Asher，你和我的人说得太多了。”阎光的声音传来。

Asher点点头，把那根烟恶狠狠地在地板上碾了碾，“知道了。你好好养病，Father虽然对你不满意，但你还是她最爱的孩子。”

“Father让我转告你，不要做错事。”Asher摆摆手离开了。

卫则不得不承认，阎光是他从出生到现在，见过的最漂亮的人，那种侵略性的美丽，简直不可方物。阳光洒在白床单上，百合花就在床头盛放。

“你怎么变瘦了？他们虐待你了？”阎光问。

“没有。”卫则不说话了。

“站门口干什么，你过来些。”阎光拍拍床铺，“我又不吃人。”

卫则看他满身的伤痕，没什么反应，“你躺着休息吧。”

“Father很生气。”阎光看着窗外，“我第一次失败，心里有些难受。”

“Father是……乐园的主人？”卫则说，“这个黑色帝国的幕后人？”

阎光笑了笑，“少拿你浅薄法律知识内的评价，父亲就是父亲。别说你，就算整个国际刑警都撼动不了她。……小警察，你说你为什么要当国际刑警呢？”

“一个……军火贩子，在和我谈职业理想吗？”卫则没有情绪，“得了吧，我职业生涯都被你毁完了，现在装的可怜样子，没人会同情。”

“那我说说我的理想……我想当画家，一直都很想当画家。”阎光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虚空的笔在比划，“我的父母都是政客，他们穿梭于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为了每一张选票。后来他们就死于党派之争，我便被父亲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