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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入、乘胜追击,没头没脑狠踹了王绰一顿,把连反抗都懒得反抗的王绰踢翻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王绰还在糊糊涂涂地嘟囔,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哪里还顾得上身体的疼痛,脑袋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颗心快从嘴唇里跳将出来。
往事历历在目,那日情景又重现。
虞尧之大胜王绰,他光脚踩着前夫的脸,一双眼睛哭得红红,泪水顺着卷翘的睫毛往下落,一滴滴砸在王绰身上,快要把人砸清醒了。
“王绰......”虞尧之低声唤道,也有些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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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打完罪有应得的王绰,才发现与想象中的一样,这样做确实更好,不用顾忌、不用内疚、不用担心,如斯舒畅,真比揍任胤快活了十倍不止。
想到这里,虞尧之眉眼隐隐带笑,竟透出几分邪恶的美,让人看了爱恨交织,着迷颠倒。
只可惜眼睛被泪糊住,什么都看不出清楚,于是又踩了踩王绰的脑袋,抽泣着说:“快给我把手铐解开,我要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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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绰被暂时赦免,强撑着爬起来,摸出钥匙把手铐解开。
“很痛。”
虞尧之道,又咬着嘴唇转了转被磨破皮的手腕。他不缺钱,所以即使去了乡下,主业也是教书,副业钓鱼玩水,并没干多少粗活。
村里农忙要请人挑大粪,都是任胤去做,而他陪学生在田埂上坐着揪草玩,所以现在虽然黑了些,却并没有变得太粗糙,仍拥有一身细腻的好皮肉。
只是黑的黑白的白,不像之前通体雪白如玉,好似一柄象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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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要出门的,再裸奔实在不像话。
翻翻捡捡发现内裤已经烂了,虞尧之智能把被压住的裤子找出来空档穿上。
两条葱白的腿往里一抻,再提上裤腰,终于松了口气,接着翻了眼皮一瞧,发现那老男人王绰还低着头,佝偻着站在自己面前,气喘吁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像真如他自己之前所说的那样——“老了、快死了。”
虞尧之越发嫌恶,连他自己也不懂自己是什么心理,原本强大的人难得展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彻底服软,虞尧之却没有多余感触,只觉得恶心。
王绰弱小了,那之前被欺压的自己又是怎么一个模样?
光想想就令人生厌。
太讨厌了,所以想要发泄,虞尧之任性抬手,噼里啪啦扇了王绰几巴掌,有些落在脸上,有些落在肩头,下下都大力瓷实。
而王绰木头人似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虞尧之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占了上风,所以一抹眼泪,冲王绰扬起了下巴,“出去吧,难道还要我再请你一次吗?”
“不......”
穿得很精神,头发却在抓打中乱成了精神小伙的王绰,瞧着有种说不出来的狼狈,和这间被他嫌弃的“陋室”也有了几分相配。
他就这样低低地说:“出去可以......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老婆。”
“问。”
“除我之外,你还爱过谁?”
“......”
虞尧之听了这样幼稚的问题,无语住了,王绰一大把年纪,都三十多岁了,还会纠结这些问题,真是可笑,所以皱起眉头,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敷衍道:“都爱过,全都爱得很,现在最爱任胤,回答完了,现在可以滚了吗?”
“咚!”
一股大力撞来,虞尧之登时眼前一花,人也被冲得踉跄后退,只有斜靠在墙壁上才能站稳,可惜刚立住脚就被王绰掐住了脖子,腰胯也被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土墙受了震动,扑簌簌直掉灰,落了虞尧之一脸,好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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