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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血咽。
他想,虽然虞尧之打人,但是过后还是会哄我的,尽管他嘴硬不肯承认,但还是爱我的,不然怎么不打别人?
所以这些王绰全都能忍,甚至会苦中作乐地咂摸:至少这次的不是阴招,很不错了。
此刻的王绰连手都不还,当自己又吃了布洛芬,所以不痛,专心致志地抓着虞尧之的手往床上拽。这种无赖一样的做法反而最有效。
“我让你把钱转回去,王绰!”
昨晚才又撕又扯地操过一次,所以虞尧之现在并不想做,他挣扎喊叫,头发纷乱飞舞,盖了满脸,像只鬼一样。
王绰表情更阴森,冷着脸说:“不转,给你的嫖资。”
“嫖你妈去!滚啊!”
对方太赖皮,痛和骂全都能忍,虞尧之恨自己找不到刀,不能捅死他。灵活地改为弓背向后着抵抗。
但王绰最近天天拖他上床,导致没空锻炼,体重减轻技艺生疏,所以还是被拽得不住往前滑,耸进了卧室。
虞尧之又急又气,嗷呜张嘴,死命咬王绰的手,眼睛上翻瞪着他,里头的恼恨翻涌成浪。野兽般的白牙尖锐,轻而易举就刺破了王绰的皮肉,形成两环深深血痕。虞尧之满嘴都是血腥味儿。
黏稠的铁锈气,是他和王绰之间感情的味道。他想吐而王绰疼痛,两个人互相折磨,却又像榫卯般嵌合在一起,关系扭曲却牢固,令虞尧之绝望。
王绰吃痛皱眉,但绝不放手,反倒拧身卸力,一把掐住虞尧之的下巴,硬生生逼得他关节酸软松了嘴,再扯着胳膊把人打横抱起来,用力地掼在床上!
“啊!”
虞尧之尖叫,身体在软床上弹跳几下,又深深地陷了进去,睡袍本就穿得松垮,此刻更显凌乱,衣襟略敞着,露了爱痕斑斑的雪白好皮肉。
真到了床上,虞尧之反而不挣扎了。他累得直喘,被激得泪眼朦胧,信手拨开脸上的头发,便看见王绰站在床边,手上滴血,无比阴沉地同他对视。
男人一言不发,目光阴鸷沉重得如有实质,在重重地舔舐、猥亵、蹂躏他。
但虞尧之再不像之前那样,为此感到害怕。
他心里有了主意,曲起腿来往后退坐,直到背靠床头拢好衣服,才冷静地说:“王绰,你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王绰咧嘴笑了下,说:“早就来不及了。”
这一团乱麻似的感情在心里燃旺烧灼起来,多少血泪也浇不熄。就算想及时止损,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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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后,王绰再没开口。
因为不想再对骂,又不知道说什么才有用、对方才肯相信,所以干脆保持沉默。
一张俊脸被欲望烧得泛红狰狞,王绰屈膝上床,把折腾不停的虞尧之死死按住,再整个扒光。
衣服散落一地。
布料破裂的咝啦声效果淫奇,竟让两人都兴奋起来。
虞尧之美玉一般的身体被晨光照得透白,而王绰双眼发亮,紧盯着老婆的裸体快速解衣服。虞尧之则被对方侵略感十足的目光钉死在床头,不住往后挤,生理性地咽口水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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