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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
“不怕我告诉哥哥你勾引我。”
“你可以试试看,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虞尧之抱了个抱枕在怀里,舒舒服服地往后靠,他头发留长了些,半长不短地掖在耳后,一张脸苍白妖魅,像什么精怪。
王昙看得简直精神恍惚,从前可能还要好奇虞尧之仅凭一张漂亮脸蛋,是如何拴牢的王绰,现在却清楚明了了,
至于信谁?还用说吗?
王绰是个被美色迷惑了的昏君,抛了母亲的劝告不要,倒贴着担惊受怕也要博虞尧之一笑。烽火戏诸侯,就差亡国了,怎么会信本就“劣迹斑斑”的他?
再说自己本来也不很占理。
王昙自认倒霉,打算先退下,等之后再对付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你等着吧,虞尧之!”
这次的王昙要打正义旗帜,不是为了享艳福,而是觉得虞尧之勾引自己的动作如此熟练,谁知道已经和别人做过几次?
估计哥哥的脑袋都像了内蒙古大草原,在冒绿色圣光。
虞尧之发觉王昙的憋屈和忍耐,扔了烟头,勾起嘴角,继续逗玩不起的王绰,“我等什么,不就是等着你么,怎么就生气了?说着玩玩而已。唔,你跟我过来吧,刚好有点儿事找你帮忙。”
伸手扯了扯王昙的袖子,可对方脚下生根立在原地,一双眼睛委屈地向上抬,不肯跟着他走。于是虞尧之知道王昙是想要好处了,王家人,真是不够贱的。
自己要是能怀孕就好了,一定会不辞辛苦地偷情出轨,给王绰生个野孩子,王绰又喜欢小孩,等养大了才发现不是自己的,肯定会气到吐血。
心里吐槽,面上不显,虞尧之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扯住了王昙的腰带。
而等听到金属扣咯哒一响,王昙也不装逼了,诧异地低下头看着虞尧之细白的手在自己腰间灵活地勾动。
皮带扣向两边分开,咧着大嘴,而虞尧之飞眼一望王昙,撩了撩头发,从裤腰空隙往里头一瞥,脸上顿时浮现出笑意。
“看来你也忙得很……”
王昙脸涨红,他混不吝这么久,却还是敌不过虞尧之,现在觉得遇到流氓偷窥被调戏了,慌慌张张把裤子扣好,可惜忙这个就忘了那个,又被虞尧之勾住裤袢扑腾着往卧室里带。
王昙还是第一次来兄嫂的卧室,又紧张又好奇,不停打量,结果看到床头还吊着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觉得虞尧之他们玩得是真大,怪不得哥哥王绰被迷得什么都不要了也要男老婆。
“帮帮忙呀,不要这么小气。”虞尧之指着有点儿歪斜的大床,又踢了一脚王昙的屁股,催促着说:“这床好歪,等下睡着会不舒服,我力气不够推不动,你来推推床柱。”
虞尧之的样子让王昙心里一荡,翻来覆去嚼那句“等下睡着不舒服”,嘴上却说:“谁要给你当苦力?”
虞尧之掩嘴一笑,踢开拖鞋光脚站在木地板上,瞧着清纯极了,“在哪里卖力气不是卖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