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季祈故意，“所以之前那么招女孩喜是吧？”

“因为这样才能泡到你。”

“抱没抱的区别？”

季柏衍知了，他哥今天就是故意来找他茬的。

季祈知季柏衍是担心自己，可是他又觉得自己怎么什么也不好，之前削个苹果也能到手，现在个窗都能崴到脚。

“好了，直接压上面就好。”

回来这天是大年二十七，还有几天才除夕，他们便用从城里买了带回来的东西装饰老房，并一起大扫除。季祈踩着椅上去窗台，木椅陈年失修，椅脚颤颤巍巍，他想着扶着窗台应该没什么事，却因为要去够差一才能到的地方，一不留神椅歪斜，他便摔了下来。好在季祈反应快，借力了一下，原以为能完地站稳，但他忘了地上都是刚刚从窗台上转移下的东西，被件一阻碍，反倒绊着崴了脚。

季祈这才反应过来痛是假的，为了偷袭是真的。

季祈咬咬，他何尝不知这个理，他只是想……

“哥，我只对你这样。”季柏衍使用情杀手锏，“你可以什么都不会，只依赖我就好了。”

季柏衍想了想，把刚刚的话换了个方式说，“那以后这些的时候得有我在你边，好吗？”

季祈静静地等着，突然回想起刚刚那一幕还是觉得好笑，都多大人了还能闹这一。

可他总是拿季柏衍没办法，突然沉寂下来，刚刚的委屈其实没有消除，“为什么你什么都能好？”

他俩闹别扭的方式倒是很像，只会闷闷地应着。

可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膝盖磕到地上发声响，季柏衍一副吃痛的样，微微皱了眉。季祈赶忙让他坐上床，凑近要去看他的膝盖。

“没事。”季柏衍顿了顿，“哥，以后除了被我抱着去够，其他时候都别了。”

季竣棋走之前还瞥到他们其中一张床上有两个枕，而另一张床直接堆了很多行李杂，莫名觉得有些奇怪。也可能是先这样放着吧，哪有放着两张床不睡偏偏挤一张床的，结合之前中那次他们没一起睡一张床，季竣棋便觉得他们这次肯定也不会再睡一起，便没再多想。

谁知季柏衍现学现用：“哥哥，你也该多让让我，毕竟是你弟弟。”

房间又只剩下他俩，季祈没忘再提醒下季柏衍，“你也该多让让竣棋，毕竟是你弟弟。”

季祈突然反应过来第一句话里的私心，“等等，你解释下什么叫以后都得你抱着才可以？”

就比如已经研三的季竣棋还在被亲妈训。

“嗯……”季祈闷闷地应着。

季柏衍愣了一下，他是没想到季祈会有这样的想法，而后侵略式地靠近季祈，“哥，我要是真依赖起你来，你承受地住吗？”

季柏衍也不知听没听去，着季祈下就亲，季祈被亲得莫名其妙，连把人推开。门还只是半掩着，属实给季祈吓了一。

这个时候还觉得这样耍无赖打算蒙混过关的季柏衍可的季祈觉得自己是真正无药可救了。

季祈对上了季柏衍如狼似虎的睛，瞬间明白了什么，可后者还在说，“我是会不想让你见任何人的，天天只能和我见面，只想把你关在屋里永远不放你去……”

比如季祈和季柏衍的关系——从火不容到如今的齿相依。

生的一个个阶段，本质都是没有变化的。

“我也想被你依赖……”

可季柏衍却拿着简单制成的冰袋给他轻轻着脚踝，手指被冻得明显变红了许多。

这样想着，话说都变了味。“你嫌弃我什么都不好。”尾音里还带着委屈。

季祈忙捂住季柏衍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知错了，有些事还是不要求的好，虽然他真的很想一个被依赖的哥哥。

两人相视一笑。

“字面意思。”季柏衍无辜耸肩。

季祈轻轻锤了一下季柏衍，后者因为蹲着而重心不稳大幅度地往后倒，一只膝盖跪地上才没摔倒。

季柏衍本来还有严肃地在说这事，他是真的不想看到他哥受伤，结果被季祈这句话给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哥，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柏衍抓准机会，偷亲了下季祈的脸颊。

刚崴了的脚最好还是先冰敷，可这大冷天的，本来就冷，拿着冰块更是受不了。

好在季柏衍就在旁边，看到得及时，扶住了崴了脚踉跄着要再摔下的季祈。一瞬的疼痛让季祈有些站不稳，季柏衍脆将他打横抱了房间坐下，然后去拿理扭伤的东西。

“你这和上句话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