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衍回想了下现实里的这场晚会他在什么，时间久远，他记不太清了，隐约记得的好像只看到了季祈的背影。

可能因为在梦里，所以场景切换地很快，有些不必要的情节都自动略过，直接转到了晚上的跨年晚会。

着让季祈讨厌的事情，又不喜看季祈对别人好。那是想怎样呢？

对于年少时候的季柏衍来说，情是必需品，他必须有人来，他也不缺人来。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因为他也是知的，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没人会他所有。所以忙忙碌碌换了一个又一个，不过是为了维持被烈地着的初期，终究还是他一个人。

季祈就是这样的人，只要你对他好，他就会同倍甚至加倍还回去。而之于季柏衍，他总是多怜惜，如果旁人先前这么对他，他是不会再理的。但面对季柏衍，他不到这。

最后晚会谢幕，烟在上空绽放，季柏衍在季祈耳旁轻声说：“哥，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越是故意疏离的人，越是充满引力。

因为血缘吗？因为冥冥之中注定吗？

季柏衍握着季祈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袋里，在盛大舞台下，茫茫人海间，是无人知晓的秘密。

像是离心引力那般，看着是往外的轨迹，但其实一直有力量牵扯，剪不断，缠人心，理还。

而季祈其实避他不及，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季祈装，就是想惹他一下。

情应该是奢侈品而不是必需品。

他们算是赶上了好时候，正好在一二期间，也能来看表演，不用像三一样留在教室里自习。

上季祈才让他明白，情是奢侈品，可以与此人厮守终生是件难能可贵的事，他如此幸运能被所之人着。

跨越时空，也算圆了他年少时候的梦，在梦里。

他的哥哥其实就是个吃不吃的人，如果他以前就态度放，说不定早就泡到他哥了，就不会有中间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以前又想季祈对他好，又用了错误的方式，只能与之牵扯推拉厮磨。

学校很少办晚会，这次是正好恰逢校庆，便办了个校庆加迎新加跨年晚会，buff叠满。

就是不知季柏衍怎么到一夜长大的，明明容貌还是十五六岁，周却透着一成熟的气息，有把自己到他手里就能安心的错觉。

季柏衍以前自然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特别关注季祈，只觉得是因为想知这个人到底还会怎样讨人厌的事情才这样的。

季祈惊讶归惊讶，但他其实一早就想和季柏衍好好相，如果季柏衍有这个想法，他可以不计前嫌，就当那是青期叛逆。

而此刻，季柏衍坐在了季祈班级方阵里，就在季祈的旁边，大概是和他旁边的人正好换了位置，好像还是那人正好要追季柏衍班里一女生就同意换。

对，他以前其实总是能从人群中准地看到季祈的影，大分都是背影，正面对上他就假装看不见，可实际上用余光看了千万遍。

坐在他们班前面几排，清一校服，很明显就能注意到的背影。

其实在梦里，他也不在乎谁知不知，但怎么说也得尊重下还是十六七岁的哥哥。

或许吧。

现在的季柏衍想，那时候的他绝对不会承认的，他其实是想要季祈只对他好。

指可数。

那时候真是别扭又奇怪啊，季柏衍想。

季柏衍随心牵住季祈的手，在季祈满惊讶中靠在季祈肩上，“哥，我冷。”尾音带着撒语气。

台上的节目好看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台下一起受此刻好的人是谁。

现在的季柏衍早就摸清了季祈最遭不住他撒这一，起来可是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