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一切也有迹可循，他一直都只在季柏衍面前失态。

季祈遇到这样的事本就吓得不清，他经不起季柏衍的冷嘲讽了。

以至于他也搞不懂他对季柏衍的态度了。

大概率是季柏衍去理的，季祈也不知季柏衍用了什么办法，但他现在不太想面对季柏衍——他好像就没有想面对他的时候。

可实际上季祈已经破碎得不能再破碎，像是随风就能被走那般。

就当扯平了吧，就作他们两不亏欠了吧。

季柏衍追上来看到的就是仿佛要把手上的都洗掉的季祈。

“我不是……我没有……”季祈心里盛满了委屈，为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每次都要这么被对待。“王力也是，刚刚那个人也是，都是他们自己靠过来的，为什么都说是我……”

季柏衍不知心中的烦躁从何而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季柏衍面前失态。

季祈像是看到了救星那般，逃似的冲门去。

但越是这样的季祈越让人生蹂，想将他碎了占为己有。

他之前堂而皇之地觉得他的所有不幸都来自季柏衍，原来那只是他无怪怨而找的一个宣，因为真正的不幸都来源于他自己。

恐惧与委屈都随着泪落地。

季祈还有些不适应，但也符合情理，季柏衍已经确地将他击溃，笑话看够了便无趣了。

“来透透气。”季祈声音还有沙哑，季竣棋只以为是电话的问题。

季祈惊魂未定，被电话铃拉回现实。

“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吗……”季祈把关掉，双手撑着洗手台以维持平衡，他现下情绪激动有站不住。

季祈试探地问：“其他人都回去了吗？”

“哥？”是季竣棋。“哥，你去哪了？”

季祈直奔这外面的洗手间，打开龙疯狂洗手。因为刚刚他拿手挡住了那人想他的。

很晚的时候，大家都睡了季柏衍才回来，季祈没再看到那个人。

“他们那边床位的都回来了，就我们这边只有我一个人。”

“噢噢，那你什么时候要回来啊？”

他希望别人放过他，但这不是他能决定的，而他能决定的只有他自己。

如果可以，季祈想告诉季柏衍，他赢了，他的目的达到了，他已经认识到这一了。

“知了。”季柏衍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走了。

而后季祈缓了不知多久才能正常呼，他甚至不知要怎么回那个宿舍。他已经能猜到，他又要一段时间的噩梦了。

“哦，我知了，除非你卖勾引他们。”

想不明白，就都归结于血缘关系上吧，他们此生注定藕断丝连。

怎么说呢，奇怪又复杂的心情。

意思是除了季祈，季柏衍和那人都不在。

他就没有搞懂过季柏衍这个人。

季祈知自己不该自作多情，但刚刚季柏衍的反应好像是要去解决这件事的样。

他就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错误，似乎就不该存在。

…”

季柏衍瞬间哑然，他也是第一次见季祈哭，伤人的话哽在咙，再也说不来。

季柏衍皱了皱眉，他上前：“你可真招人呢，他们都说你漂亮，我怎么不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