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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灌满白浊,直到未时三刻才离开,这与他来到县衙鸣冤告状的时间仍然相隔了一个半时辰。试问过了这么长时间,留在穴道内的精液怎么可能还未干透呢?”
陈宁闻言如遭晴天霹雳,潘大春也心虚地低着头默不作声。梁县丞亦在震惊之中久未回神,半晌才道:“可是下官还亲手摸过,那孩子的小肛门确实被肏得红肿突起、嫩肉外翻,穴眼都已经闭合不上了,湿漉漉的嫩穴洞口张合翕动,不断地吐出淫液白浆。下官探入双指,将小肛门向外扒开,一股股白浊浓精顿时泉涌而出。可见那幼童短浅紧窄的穴道,必定是被犯人雄壮粗长的阳物强硬地扩张撑开,在长时间的肏干奸淫之后,就一滴不剩地大量内射,随后再次开始霸道地抽插侵犯,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小穴被精液灌满为止。随后验穴的结果也证明了下官的推断啊。”
“耳听三分假,眼见未必真。你又怎知这其中没有造假呢?”胡磐安眼神凌厉:“你看看自己的手,尤其是那两根检查过小肛门的手指。”
梁县丞伸手一看,掌心、指尖竟有泛红、肿热的迹象,胡磐安无情地道破真相:“这是接触到薯蓣的黏液起的红疹。也就是说从这小娃儿的穴道流出来的白浊,正是以薯蓣的黏液伪造的!”
此言一出,公堂之上一片哗然,胡县令拍下惊堂木,大呼“肃静”,接着对堂下发难道:“潘迎儿,是何人指使你编造谎言,诬告西门官人?还不快点从实招来!”
陈宁的心凉了半截,事情正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冤枉啊大人!迎儿他没有撒谎,更不是蓄意诬告啊!”
胡磐安没有理会潘大春苍白的辩驳,此时恰好有差役上前禀报,说西门官人已经请来了,他放眼扫视,果然注意到了已在堂外等候的西门誉,便对堂下正在受罚的小男孩说道:“潘迎儿,你转过身去看看,可认得出在场众人里,哪一位是西门官人吗?”
男孩艰难地爬了半圈,歪着小脑袋,抬起一双哭得通红的泪眼,焦急又无助的视线在观刑的众人之间左顾右盼。就在与之四目交汇的一瞬间,那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眼神便立刻击中了西门誉的心房。那眼神像狐狸求饶、似幼犬乞食,委屈又显得乖顺、哀怨又带着娇嗔,这和西门誉此前,行强奸淫虐之事的时候看到的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完全不同,简直可谓判若两人。
“真是个好乖的男娃子。”西门誉正这样想着,可是下一秒一声沉重响亮的击打就令小男孩俊秀的五官纠结在了一起,挂满泪痕的小脸上尽是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待客时的娇声笑语全化作了此刻的痛呼惨叫。男孩娇小的身子如风中枯叶摇摇欲坠,随着刑板左右开弓的责打颤抖起伏、摇晃不定;厚重的楠木板子每一下的猛烈碰撞,都疼得小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