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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眼眸里的泪花碾得破碎,像数算不尽的星尘,闪烁着摇曳着,被捣打得不由自主地坠落。
待花少北终被碾过腺点直抵深处的一记顶撞逼得反弓着腰、痉挛着绝顶时,某幻只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背,将他摁得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那对挺立的深粉色奶尖仿佛都在用力般颤抖,被他低头含住一个粗鲁地吮,爽得花少北不住嘴唇打着颤讨饶。
「哈啊——不行、太多了……」
某幻闻言轻笑着放过了他的奶头,却转而叼咬着花少北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印了个牙印,才罢休了般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花少北,将头埋在他肩上。
花少北隐约缓过来些了的时候,双手揽着某幻的肩头,任性着叫某幻给给自己拿烟——作为一个再体贴不过的恋人,某幻自然从自己被脱下丢在沙发上的裤子里摸出了香烟和打火机。
别误会,他仍旧不抽烟,这些都仅是是为花少北而准备的——说实话,现下某幻是顶喜欢花少北嘴巴里那股薄荷烟的味道的,自然亦是无条件放任对方做到中场休息的时候要抽烟的习惯。
花少北点了烟,随手就把打火机扔回沙发上的裤子上,见某幻眼神缱绻地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看,骤然被那人的目光勾出万分心动,遂含着一口烟,扳起某幻的下巴、以拿烟的手捧住他的面颊便吻了上去。某幻被这一记烟吻吻得红了眼,某处却又慢慢地充血立了起来,贤者时间被打破,于是便就着被捧住脸吻的姿势往上猛顶,越肏越狠,肏得两人相贴相蹭的嘴角间,那些来不及吐出的烟雾丝丝缕缕地渗。末了终被放开的花少北仍被某幻用双臂困在自己的怀里,骚浪的屁股仍吸夹着他的鸡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时不时摆两下腰来迎合那亦慢慢缓下来了的顶撞,内里的肠肉却热情得紧,紧紧地绞嘬着其间仍硬热的物件。
那便,慢慢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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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幻凑过去,垂着眸,专注而虔诚地吻着花少北的喉结,轻笑出一个鼻音。
磨到地老天荒、磨到海枯石烂都好,我笃定,我爱你。
……但更庆幸,你也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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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按照某幻曾经跟花少北的约定,花少北的后腰上的冥王星纹身彻底完工的时候,也是某幻该离开的时候了。但是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绝口不提这茬,一提起这个话头便忙不迭地开始跑火车——他总会给花少北讲些浪漫又新奇的概念,说些古老而深情的传说,或是以吻、以爱抚搪塞过去。开始花少北听之任之,每一次都有一种侥幸又逃过了的窃喜。
到了后来,他装都不想装,抛却了矜持,两人间这个话头一起,他亦凑上去以吻封缄,吻着吻着就到了各种方便做爱的、不方便做爱的家具上,或坐或趴或躺——倒是站立位,尝试过两三次均因大腿高潮到痉挛而不得不收场的花少北实在不怎么乐意再战。
这个约定便被草率地抛诸脑后。
总而言之,你不提,我不说,就让我们心照不宣、装聋作哑地蜜里调油——而且,戒指不是都套上了么?你走啊,你跑啊,我倒要看看你跑不了跑得了?
嘻嘻,美汁汁。
于是花少北每每在某幻拉着安排的自己借微调的由头、从吃豆腐慢慢变成吃他的时候,都不住甜蜜地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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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自从后腰上的那个冥王星纹身整体雏形纹完整了之后,某幻就总时不时拉着他微调,不断借添色的由头跟趴在沙发扶手上的花少北调情,只是纹身那部分越来越敷衍,做爱的部分倒是越来越狠:甚至这一次他只随意地用手摩挲了几下花少北后腰上的纹身,又俯下身叼着那块皮肉深情吮吻了许久,便开始提枪上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