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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应,遂支起身来,便对上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被潮红蔓延的胸乳的浅蓝色眼睛——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正低低地吐息着、用手腌臜下流地狎玩套弄着自己那早已发硬升旗的巨物。
「你……你怎么……」怎么也硬了呀?
这实在是一句屁话,试问有哪个男人在目睹了方才那艳丽的一幕之后还能无动于衷的?
某幻咬着唇发出一声低笑,慢条斯理地退开,握住他一只脚的脚踝抬起,温声缱绻呢喃:
「乖,好宝儿,让我玩玩脚。」
花少北闻言脸上臊得慌,好似又不止面颊,那股子火燎般的热浪自颈子烧到了背脊,热辣辣又如同蚁噬的一片。心忖「你要玩就玩啊,又不会不让,别特地说出来臊我呀——」,面上是支吾半天才轻轻应了声,随即又被落在足尖上的一个狎昵的吻掠去了惊诧的尾音——那个硬热的东西又直直戳在他另一只脚的脚心,裸足被引着踩上喷张的性器的感觉同曾经多次隔着丝袜去逗弄的滋味全然不同,足心被烫得下意识反弓、又被腥膻的腺液濡湿得黏糊糊,蹭到那些含羞瑟缩着的脚趾都染上透明的一层晶亮。花少北被臊得不行,咬着下唇看着某幻热切喘息的模样,仿佛被兜头浇下了一泓蜂蜜炼就的熔岩,由头到脚的,叫人不由羞红了足尖,遂又阖上眼不去瞧那番景色。
被攥高的那只脚,嫩白修长的脚掌被干燥温热的唇肆意蹭吻,那些可爱地发着颤泛红的脚豆被某幻一个个贪恋且怜爱地舔过,被吮吻过的皮肉在发着痒、发着滚,那股子痕痒烧到心尖,花少北终忍不住哀哀戚戚地讨饶,却被落在脚背上一记佯凶的吮吻叫那些声音卡在了咽间,皮肉被吮过的触感上涌,憋得脸上又红了几分,几乎能滴出血来。
「北北、北北……你蹭蹭它,是不是很烫?没办法……因为太爱哥了嘛。」
花少北这下算是彻底坠到蜂蜜陷阱里的蝶,可怜兮兮地震颤着,却无法挣扎。再难运转的大脑过载着,便都依了某幻的亵弄,他脸红得彻底;面对某幻灼热的眼神、性感急切的低喘、直白下流的虎狼之词,只能边用没被攥住舔吻的那边足心蹭着某幻硬热的性器,边目光闪烁着、赤着双颊嗫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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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
「哥给我肏肏就好……嗯。」
某幻的声音带着起床后的鼻音和沙哑,性感得过火。花少北闻言背脊都依稀有熔岩滚过,哆嗦着抽回被攥住吻舔的那边脚掌,撑起身来,伸长了手去捧住某幻的一边面颊,深海色的眼眸映着晨光,像早晨明媚的海面——某幻恍惚着蹭蹭他捧住自己的脸颊的掌心:亲爱的花少北,我怎么可以不吻你?
我不能不吻你,因我爱你,爱你。
「嘶……别夹那么紧、还没全吃进去呢,北北乖嗷……」
最终某幻肩上架着花少北的两条腿将他抵在床头、半抬着他的臀、就着倒出的过量润滑——这是花少北的性癖,他当然晓得——将整根肏抵进内里的时候,被紧热的肠肉吸夹得头皮发麻。
「呃呜——哈啊……一、一下子的……」肠肉被不容置喙地破开、皮贴着皮肉蹭着肉地被一路黏黏糊糊地顶到深处的滋味不要太好,口唇都因敏感点被顶压着碾蹭的快感而打颤。此刻花少北的手被十指相扣着压在床栏上,微仰着脸被轻啄着口唇,某幻炙热的吐息扫得他鼻翼都忍不住翕动,可他们凝望着彼此的眼,都不舍得让目光流转。诚然,无论身体或是灵魂,他们实在是过分契合的。
这个姿势会插得很深,当被掐着腰开始顶撞,花少北因深处的黏膜被强硬逼开而无助地又以双手抓紧了某幻的肩背;也是花少北的指甲前两天刚剪得齐整了些,不然某幻的颈背少不了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可某幻只迷恋地吻着他,拥着他,边以自上而下的角度细密地抽送、侵犯着吞吐得欢快的肛口边垂着眼吻他颤动的眼睫和湿漉漉的眼尾。
然后那吻落到唇角,终狠狠地被吮印在花少北口唇上,唇瓣被吮得发疼发麻,却不想被放开,愈吻愈烈,似要吻散被困在两人间的满泓暧昧鼻音,却只氤氲起一隅更滚炽的热潮。
花少北的眼神愈发聚不起焦,目之所及只有某幻那缀着上午自窗户渗入的白漫漫的日头的发梢;喉结被人埋头叼咬着吮吻,危险的快感催促着多巴胺的分泌,于是他茫然却欣喜地在心头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