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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飞快地啄了啄他的嘴唇。
「是,我在吃醋。」
妈的,能无动于衷就有鬼了,他妈的花少北就他妈的是个妖精。
花少北丝毫不会掩饰自己对快感的渴求,他终赤裸着趴跪在床上,粉红自脖颈蔓延到腰际,再延伸至故意撅起轻轻摇晃的臀,这叫他看起来像一个熟透了的可口桃子,只需要咬下一口便能看到四溢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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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幻扶着亢奋昂然地挺立着的性器,从背后就着挤在花少北肛口的润滑一点点地往里蹭——是了,他便是故意的,要让那些贪婪的肠肉被欺负得食髓知味一般死死地记住自己,记住这般强硬的高热,旖旎的快感;他又边吻着花少北光裸的背脊,吻那凸起的蝴蝶骨和凹陷的腰窝,吻得身下那人哼着难耐的鼻音求他开始动作才罢休。
某幻确实很疯,他根本不给花少北适应他节奏的时间便开始掐着花少北的腰打桩一般又深又重地往里捣,而后在食髓知味一般纠缠着他的肠肉地挽留下猛地抽出,如此往复,继而是猝不及防地加速,狂风骤雨般地掐住花少北的胯、拖住他的腰往里冲撞,撞得、顶得花少北只能掐抱着身前的枕头、半翻着眼地把那些过分羞耻的呻吟都捂在枕头里模糊掉。
「啊唔……哈、更里面、里面也要……」
由于后入的姿势,硕大的冠头太容易隔着肠壁过某处腺点,于是花少北在愈来愈快的顶撞中愈发浪荡地叫床,被润滑濡湿的肠肉紧紧地含嘬着其间穿行往复的肉刃,吮着柱身上隔着一层皮肤搏动的青筋,吮着那冠头上难耐地渗出的前液。
「呃呜、唔啊……哈啊~」
他甚至在眼前开始泛白的时候想,自己的声音居然能够发出那么黏糊糊的娇喘来的么?
已经分不清枕头上湿润的水渍是来不及吞咽的口涎还是过分欢愉而落的泪水。某幻甚至都没有分出手去狎玩一下那根随着抽送的动静而抵着被子磨蹭的花茎,便见它随着自己卖力地侵犯而一抖一抖地出了精。
某幻哑然,只低笑了声便继续掐着花少北的腰大力抽送。
当花少北呜呜咽咽地被肏到后穴绝顶的时候,那根花茎甚至都来不及再立起来,只能爽得鸡巴一抖一抖地在某幻的手里射出淡黄的尿液来。
花少北几乎是崩溃地捂着脸尖叫出了声,但某幻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甚至那根埋在他体内的肉刃都没有要射精的征兆。某幻干脆一手捞起他的背便硬把人侧抱在了怀里,用膝盖抵住花少北的腿便开始就着侧卧的姿势边肆意地吻他边继续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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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幻……哈啊……不能再、再肏了……唔嗯……要、要坏掉的、太多了,呜啊啊啊啊——?」
呻吟被亲吻模糊,求饶亦换不来怜悯,只有被强行给予的不断攀升的快感和因过载的欢愉而难以抑止的颤抖和痉挛。
花少北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在这快感编织成的牢笼里失神过去的。只记得脑海白茫茫的一片,哪怕稍微一动又有犹如过电般的快感浪潮将自己淹没,无法挣扎,更无法脱出。
凌晨时分,终于缓过神来的花少北在某幻满溢难以言表的温柔目光中爬起身,忍着腰部的不适、莫名暴躁地从随身的手包里抽出支票本和笔来,顶着昏暗的灯光写了一张支票拍在了靠在床头的某幻的脸上。
某幻拿起它,草草地数了1后面的0:5个,噢,10万。
他轻声笑了来,然后在花少北咬着唇、恼火难过的表情中,某幻从床头柜的台灯上挂着的自己的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香烟和打火机,然后垂着眼用打火机点燃了那张价值十万的支票,用支票上的火焰点了根烟。
花少北愕然地看着他,直到纸张燃烧殆尽,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烧焦味。
「我不要钱,花少北。」某幻此刻深深地抽了一口烟,指尖还缀着支票的灰烬。又一把把纠结地站在床边的花少北拉下,给了他一个烟草味的吻。
猝不及防被迫咽下的烟圈叫花少北被呛红了眼眶。
「我不缺钱花,我只是缺花……唔,缺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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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花少北,他缱绻地看着他的眼睛,在心里补充道。
然后,他看见他的小花用指节抵着抿着的唇,害羞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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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敲了敲门,然后捧着一大束带露的卡罗拉红玫瑰走进了某幻现在几乎放满了花的办公室,他见惯不怪且公式化地给某幻报告:「对面公司小花总刚托花店送过来的。」
「啊,先放在沙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