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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心不在焉,似乎不太满意我的讲课方式……他说,在教室听讲题听着发困,希望我下次去他的家里,到他的房间为他讲。”
花许越听越奇怪,明明他只是在问弟弟可能去哪里,这个好心的同学说了这么大一堆?
他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也不相信花笙会有这样端正的学习态度。
“你辅导的那个人真的叫花笙,卷头发的哪个?”花许不禁怀疑起来,他哪有这么爱学习?
“卷发杏眼,鼻梁上贴着个创可贴。”左行云描述,“爱说脏话,三心二意,喜欢把腿翘在桌子上……”
行,确实是他弟弟。
花许突然觉得有些丢脸,转移话题道,”抱歉,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今天晚上的精神损失和花笙在你那的补习费用都算在我头上,下次你来到我家的时候我会付给你,抱歉了,左同学。”
左行云脸色稍霁。
……
误会已经解开,花许又郑重道了两声歉,便打道回府,下楼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钱包里摸出五张100的递给老板。
网吧老板受宠若惊,第一反应是拒绝,“不行不行,哪能收这钱,误会解开了就好,就是你弟弟没有找到……”
“我大概猜到他到哪里去了,我会继续去找,今天晚上打扰你了,刚才态度不好,抱歉。”花许神色诚恳,将钱塞进他的手心,“以后花笙还要多麻烦左行云同学了……”
“哎呀,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哎,你拿走……”
“收着吧,这是我的一番歉意。”
……
两人一阵过年亲戚塞红包似的你推我往,脚步声与说话声逐渐飘远。
直到再也听不见一丁点声响时,花笙才松了一口气。
左行云站在二楼,目送着花絮离开网吧,他回到了房间,轻轻将门合上反锁。
花笙扒拉开头顶盖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冒出一个头,劫后余生似的大喘气。
“呼……”
左行云挪开床头柜,打开左边那扇柜门,花笙挣扎着从衣服堆里出来。
刚探出半个身子,便被左行云抓住,他托着花笙的腋下,将他拎小孩一般地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