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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危险的边缘寻乐(6/7)

是败给他了。

回奉宅的路上,看着窗外的街景熟悉起来,是她曾经无数次走过的路,她不仅感慨。

“我以为我快死了,再也看不到这条路了。”

奉怀阅想拉她手,被她抽开,于是自顾自说:“濒死的体验我也有过一次。”他话锋一转,鹰隼般的眸子摄住她:“你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心里在想谁。”

他补充,“不要说你姐姐。”

她眼珠子一转,说:“还想了我爸妈,想着可以去见他们了。”

1

他沉默了几秒,又低声问:“有我吗?”

车里的气氛忽地严肃起来,这次不说话的成了谈鸶琢,他看谈鸶琢不答,反而笑了,看向她的眼眸竟然像孩子一样布满清澈的笑意。

“你不敢承认,有想我,是不是?”

谈鸶琢又看向窗外,“我们是朋友,而且你就在我家里,我想到你很正常。”

“不一样。”他重复一遍,“这不一样。我也有过濒死的体验,我当时满脑子都你,我知道那不一样。”

诡辩。她说不过他,只好扔了句:“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吧。”

车子停在奉宅前,奉怀阅下车为她开了车门,她有些惊诧。

伏州郊区地势高一些,风也凉,奉怀阅催着她快点进去。门后扑面而来的熟悉的清香,是他喜欢的香氛味道,在奉宅用了消毒水消毒后,他喜欢用这个香氛或是檀木香换味道。

她深吸口气,竟觉得回家般轻松。

谈鸶琢本来就是发烧这种小毛病,在奉宅安安稳稳休息了两天,按时喝药,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奉怀阅给她请了一周的假,对她的小病来说实在是有些余裕,她有些无聊,在奉宅里兜兜转转随便走着,竟又转到了奉宅后院的花园里。

花匠还是那个清秀的男人,只不过比之前年长了一些,看到她进来,一下子就想起她。

“是你啊,好久没来了。”

何止是好久,她上次来还是四年前了,也难为他还记得。

进了花园扑鼻的芬芳,这里的每一株花草都被他养得很好,修剪得当,她跟他打了招呼,顺着自己的记忆走到四年前她坐着看花的地方,才发现那里种的已经不是玫瑰,换成了一片夜兰香。

她奇怪地问:“这里的朱丽叶玫瑰呢?”

花匠拿着巨大的剪子,探出头来回答:“四年前就被换掉了,那天你走了,先生说玫瑰只要一朵就够了,就让我把朱丽叶全换成夜兰香。说来也怪,只要一朵就够了,先生让我全换了做什么?明明最后一朵都没有留下。”

她想起那天他随手一折递给自己的天价玫瑰。他是只留了一朵,送给了她吗?

那么名贵的玫瑰一夜之间全部换掉,谈鸶琢始终想不明白。奉怀阅晚上才回,照例来敲门,问她还难不难受,做了什么。

她打开门,穿着银色丝绸的家居服站在他身前,摇摇头,说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2

她手指在胸前交缠着,犹豫了片刻,问他:“你为什么把朱丽叶玫瑰都换掉了?”

他怔了一下才想起她说的是哪件事,笑了笑,仿佛价值高昂的玫瑰对他不值一提,“玫瑰只留一朵就够了。”

和花匠今天的回答一样,可她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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