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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阅的动作,竖起手掌朝着谈鸶琢,“这样后退,一句话也不说,但是一看就是要我离他远点。”
她说的谈鸶琢是信的,这倒也确实是奉怀阅的作风,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看着这个动作笑出来,但是现在谈鸶琢实在不想听,胡乱点点头,听到屏幕点到自己的订单号,取了奶茶离开了。
余菲菲也被叫回岗位,咬着下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满脸愧疚。
她忽然皱起眉头,看到谈鸶琢跟身边的男人说了句话,转身跑向卫生间,男人看她走远,竟然从口袋中掏出一包药粉撒了进去。
席今节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没搭理,徐含露的冷眼立刻扫过来。
“谁发的短信?不敢当着我面看?”
席今节半蹲在地上给徐含露按着小腿,嬉皮笑脸地回:“哪能啊。”边说边拿起手机解锁递给她,自己也挨过去看那条短信的内容。
「席总,我刚刚看到谈小姐和一个男人一起逛公园,男人在她奶茶里下药了,位置是……」
席今节脸色一变,抬手关了屏幕,半哄着徐含露,“好了,不看了,你肩膀酸不酸?我给你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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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懒得管谈鸶琢的事,她跟别人出去玩发生了什么,又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还巴不得她离奉怀阅远远的。
他背后一痛,徐含露猛地把他推到地上,脚趾压上他的小腹,使劲一踩。
“谈鸶琢出事了我要你好看!”
席今节似乎对她这种行为习以为常,拉住她脚踝亲了一口,大少爷哪被别人这样对待过,可此时他平日时眼里的不可一世消散殆尽,在她面前一副厚脸皮的模样,懒洋洋地答:“知道了,我去转给奉怀阅,”又抬头有几分讨好地看徐含露,“他要是不管,可就不能怪我了。”
奉家的后院角落有间库房,九年前,奉怀阅的父亲在这里养了三条烈性犬,如今只有幼犬早已成熟,唯一的主人就是奉怀阅。
库房的地上有个中年男人蜷缩着,手捂着的地方疼痛极了,嘴角向外流着血,紧闭着眼睛颤声说:“那年的事情是谈振和许春烟两人做的,我只是知情,没有参与!”
“草,”周声气不过,又上去踹了一脚,“当年奉叔的车送去你家旗下的连锁店保养,回来第一天就出了车祸,你说你没参与?”
“你怎么证明不是巧合?”李威斯特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两件事有关系?”
站在库房门口处的奉怀阅原本只是看着,闻言缓缓朝他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身子,语气低沉可怖。
“不会有人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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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即使真的没有关系,奉怀阅想要他的命也只是伸手的事情。多年的仇怨积压,对这件事他早就不需要真相,他宁可错杀,不能漏下。
看到主人有所动作,库房里铁笼关着的几只大型犬类也激动地吠叫起来,将笼子撞得发出巨大声响。
李威斯特浑身一震,却扭头阖眸,整整三天没有进食,他已经承受不住,奉怀阅没有对他进行什么严刑拷打,周声倒是沉不住气打了几下,如今奉怀阅终于发话,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可言。
“我能说的都说了,但是你要的东西在哪,我不知道。谈振在动手之前就让我去国外躲一躲,转移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人已经在洛杉矶了。”
奉怀阅刚想动手,库房大门被人敲了三下,他的助理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