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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却需要他亲自动手,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熟悉她的敏感部位,手指被她紧致温热的穴肉包裹着,朝里面一点探过去,揉捏几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流出股股湿滑的水液。
他看着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肆意妄为,而她试图反抗的动作都被自己轻而易举地压制,她越想要反抗,他的动作就越快越大,直至变成他的两根手指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操干,他终于如愿以偿听到她忍不住嗯啊着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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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吧!”她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好像被欺负惨了,声音被他手指搅得破碎,喘息几次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快进来……进来……”
奉怀阅从来就不是听人摆布的人,他对谈鸶琢的哭叫求饶充耳不闻,只想给她一个警告,所以绝不会就这样满足了她。
他冷笑了声,不作回应,将从她身下抽出的液体抹到她唇侧,恶劣地问她:“进哪里?”
她咬着下唇撇开脸,奉怀阅又捏着她的下颌逼迫她张开嘴,将手指硬伸进她口中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液体,同时也逼她将自己流出来的水吃下去,她拼死不吭声,他也无所谓,继续折磨她。
手指上的液体被她舔舐干净,他拍了拍她的脸,笑了。
“谈鸶琢,你哪来的胆子。”
她今天好像要跟他犟到底了,他手一抽离她的唇她就紧紧抿起,打定了今天一声也不吭,倒是激起了奉怀阅的破坏欲,他将她整个身体往下一拉,一左一右分开她的大腿。
这是个危险的动作。
谈鸶琢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传来极为陌生的湿濡触感,从她的穴口到花核一下包裹,让她浑身颤抖起来。
她忍不住低头去看,才发现奉怀阅高昂的头颅埋在她双腿之间,两只忍出青筋的手掰着她的大腿向外,而他高挺的鼻梁顶着她的红肿的豆豆,呼出的气还拍打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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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湿热的舌头在她穴口外细致描摹,擦过花核的时候激起她的震颤,他喜欢她这样的反应,于是在那处发力更多,时不时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伸进她穴口里面。
“嗯啊——!”
才不过几分钟,她终于忍受不了颤叫出声,穴口的嫩肉也剧烈地收缩起来,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布料,蹙着眉头挺腰,大口喘息着喷出晶莹的液体。
她不停地抽动着腰肢,水流不停地从她穴口喷射而出,约莫半分钟才停下。
她从没被人口过,奉怀阅猜到她会反应大,却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刚从她小穴里喷出的液体还挂在他的脸上,顺着鼻尖向下滴,顺着他脸侧向下滑落,他却有几分讽意的笑了,直起身子看着她,看她顺着呼吸大幅晃动的肩,和潮红的脸上被薄汗黏起的发丝。
“说话,”他居高临下的睨她,“哑巴了?刚刚不是爽得叫出来了吗?”
说完,他“哦”了声,“不止爽得叫出来了,”他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故意凑近她,“你还爽得喷了我一脸,白眼狼,爽完了连句话也不说。”
她侧过头不看他,半晌诺诺说了句:“还是我赚到了。”
奉怀阅不解。
她继续说:“你这张嘴和你的人一样高高在上,以前连接吻都不愿意,现在还不是跪在沙发上给我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