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疑问，没有质问，早有预料一样，接受了这件悲事。

王九在原地站了很久，才缓慢低下，摊开手，一枚小小的徽章躺在掌心，五角星里是鲜红的背景，他不知正中的像是谁，但他识得徽章背后的文字——“永远忠于主席”。

在女人的注视下，王九：“对，我是。”

陈仔等到天黑才见到王九走茶楼，他慢慢悠悠走来，看上去失神落魄，便识趣的没有询问骨灰盒的去向。

王九选了一衣服换上，看镜中的自己，好似回到从前，或许是有怀念的心思，他没有再换下衣服，就着前去结账，把钱递去好一会发现女人的注意力本没有在算盘上。

“去弥敦。”

他的僵直许久，最后笑了来。也许是开心，或许是愤怒，但都不为女人所关心，她已经完成了她作为店主的职责，收了钱给了东西，她只需要迎接下一位顾客就足够了。

“请问，您是王九先生吗？”

死亡，并用他的记忆拼凑你，在自己上，即便他从来没有意识到。

闻言，女人的眉舒展开，一个温和的笑容，随即递一张方形白纸。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上镜，再次抬起来，表情已是平和。老人站起来，手伸袋，很快又来，抓过王九的手腕，定地把某样品放在手心，将五指合拢后，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捧着骨灰盒，就这样离开茶楼。

－END－

王九接过白纸，几下把它展开，毫无防备被内容冲击，大脑一片空白。

是谁，不言而喻。

王九只跟着你来过一次，这家时装店与印象相差无几，只不过门面染上岁月的痕迹，周围的门店换了几波，它依旧生般停留在那里。

这张留言纸的归属是陈仔，他望着狂笑的王九，然后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纸团，小心翼翼展开，上面仅有一句话：王九是一个人。【注】

“这是之前那位老顾客要我给你的。”

没有指定的地址，陈仔也知王九要去哪里——一家你经常去的时装店，每次来回，还在当的王九总能添几件赶的时髦衣裳。不过自从你去世后，王九再也没有穿过那些衣服，俏的装扮一下变得朴素无比。

店主是一个女人，她笑对王九了，又低下自己的事情。

这是王九车的第一句话，在此之前，他一直沉闷地烟，挲着手中的小件。

【注】自《下妻语》，原话是“人类是一个人，一个人生，一个人思考，一个人死去，人如果无法独自生存，那我不人也可以，蚤就足够了。”

挖开泥土，拿时间胶，打开尘封的记忆，王九不再有以往的兴致，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和怅然，像一个没好准备的学生上了考场，和超考范围的试卷瞪，然后在有限的时间内填上力所能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