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男人的话，少年惊慌地转过，却发现男人已经来到他后，大的型完全笼罩住了他。

男人住在少年家中已有几日，少年通常早晚归，每天晚上都会背回来一箩筐的东西。即使回来得再晚，少年也会给男人准备晚饭。

得到了降妖人的允诺，村民们才敢放宽了心，便纷纷离去，心里只盼着那人血的妖怪能早早除掉便好。

“可以吗？”

听着少年这不符实际的赞词，男人只觉心里有些怪异，因为通常人看到他这副模样只会害怕地逃走，可前这个少年却…

“……”

“……”少年沉默了，他站起走上前，直视男人，“那，可以给我看看你妖怪时候的样吗？”

“……”无奈，少年只好退回空的门边，伸一个，远远观望起来。

“

“竟然躲在这里，可让我好找。”降妖人语气轻蔑。

男人白吃白住倒是心安理得。

有两黑的长长的犄角，从尾椎延伸一黑的壮有力的尾，直到末端才逐渐变细，就像是蜥蜴的尾，少年丝毫不怀疑这个尾一旦挥去，就可把人打至重伤。

过了一会儿，又好似好奇地抬起，问，“那大哥，你是什么妖怪啊？”

型比之前还要大健壮，应足有两米之，他要费力地仰起才能看见他的全貌。

见这少年竟不怕死地不依不饶，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而这边少年的心逐渐加快，因为他看见男人渐渐地在他面前变了一副形貌。

“你倒不傻，不认识的村外人昏迷在路边，而且想必，你应该也从其他人嘴里听到对那个人妖怪样貌的描述了，应该是和我很像吧？”

“不知，可能是什么杂吧。”男人自嘲地一笑。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收留我？胆倒不小啊，就不怕…我吃了你吗？”说罢，男人突然用手掐住少年的脖，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你是想问我，人是不是我杀的？”

本就不结实的门，撞在了对面的墙上，被撞了个稀烂。

少年正背对着男人搅拌着锅里的，“大哥，你今天有过门吗？”

“你给我回去。”男人命令少年。

跌坐在地的少年摸着自己被红的脖，拼命地咳嗽。

“大哥，大哥…！怎么了！”少年从屋外跑来，便见男人和另一名他从未见过的长发青年，正遥遥地对峙着。

男人眉锁，“是你。”

男人正和少年待在屋内，只听突然一声响，屋门便飞了去。

男人嗤笑一声，“果然，说你小胆大还真是说对了。”

“……”少年垂下，烛光打在他长长的睫上，忽明忽暗。

少年一眨不眨地仰望着此时的男人，他伸展开双臂抬，双手好似虔诚地捧起男人的脸，少年打量着男人毅朗的面庞，他的鼻梁在烛光下显得异常直。

“这一次，休要再逃。”

“可是…”少年言又止，望了望降妖人，又有些担忧地看了看男人。

“是啊，大概在你里，我始终就是个下等的，没有理智的杂妖怪吧。”

“我，是不是就是妖怪？”男人继续，他嘴角一翘，一个蔑视意味十足的笑。

“。”

两条手臂也是通透黑，上面密布着血一样的金脉络。

“你真…”少年喃喃。

降妖人负手而立，站立在原地许久。

少年被吓得不敢动弹，这大概是男人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对他展示这样的威慑力。

少年吓得大叫了一声，男人也是皱了皱眉。

“那…你是吗？”过了好久，少年才能发声。

＊＊＊

“没有。”

少年的双手缓缓向下，细长的手指过男人饱满的膛，指腹过他的尖，男人一颤，这才大手一挥便打掉少年的双手。

男人走门，便见一袭白衣的降妖人正站在门外不远。

此时男人的双是全黑的，只有瞳仁是血红的，望着它们，就好似有一摄人心魄的力。

＊＊＊

“是。”男人，“我是妖怪。”

两支脚掌很大，指甲尤其锋利。

，想来这降妖人兴许早已飞升成仙，不屑于平凡人等寻常之也是自然。

“未经我允许私自下山，恶伤村民，人血，你成何统？”

少年顿了一顿，继续，“据说，今天又有一个村民被妖怪给吃了，都没了…”

少年脸涨得通红，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咳…咳咳…！放…放手…”就在他以为要断气了的时候，男人才放开了他，又走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