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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褥压住了。“你干什么!”
“陛下,我们今天换种法子喝酒。”秦执一手压住萧不言,一手打开酒壶盖子。一股酒的醇香弥漫开来,与之前带有腥味的暧昧气味混合在一起,融合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萧不言猜到了秦执想干什么,开始挣扎起来:“秦执!不行!给朕滚!”酒壶差点被他一脚踹倒。
秦执赶紧扶住酒壶,将它放到一个萧不言暂时够不到的地方。然后两只手将萧不言死死控制住:“陛下,刚才可是你亲口答应臣的,还让臣多喝点呢。”
萧不言剧烈挣扎着,咬牙切齿地说:“朕可没答应让你这么喝。”
“一个意思陛下,都是喝酒,这么抗拒干嘛。”秦执费力制着他,根本没法再空出一只手去拿酒。他无奈地说:“陛下,你一定要这么不配合的话臣就没办法了,只能用一些其他手段了。”
“你想干什么!”萧不言奋力挣扎,想要将秦执掀下去。奈何力量过于悬殊,还未有所成果,就感到手腕上有东西缠绕上来。
“你大爷的!”萧不言开始扭动手腕,但最终还是徒劳无功。
秦执将萧不言双手缚于身后,才终于使他安分下来。
萧不言徒劳地挣了两下,知道自己再无法反抗成功,认命地闭上眼,心里泛起一股无力的悲伤。
秦执将酒壶拿过来,探入壶口使手指上沾满酒液,然后将酒液抹至萧不言后穴中。
肠道立马被辛辣的酒刺激。萧不言攥紧拳头,绑他的宫绦将手腕勒出深深的痕迹。
秦执重复地将酒涂抹至萧不言后穴中,灼烧的痛感让萧不言轻轻地颤抖起来。随着越来越多的酒液被带入,肠道的灼痛也越来越盛。萧不言眼角晶莹,一滴生理泪水将落未落。
“疼……”萧不言紧皱着眉,下意识说着。
“嗯?陛下,什么?”秦执没听清萧不言说了什么,凑过去问他。
萧不言眼神涣散,注意到秦执凑过来,索性闭上眼不去看他。这时那颗未落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下。
两人皆是一愣。秦执看着他转瞬即逝的泪珠和脑门冒出的细密冷汗,疑惑地问:“陛下,很疼吗?”
萧不言不搭理他,睫毛也疼地细细抖动。
秦执拿起酒喝了一口:“这也不是什么很烈的酒。”但也没再往萧不言后穴抹酒了。
秦执不知道肠壁敏感脆弱,酒液进入其中根本是从口而入所比不了的,更何况刚刚还经历过一场性事。
萧不言听闻此语,冷冷地对他说:“不如爱卿亲自试试便知道它烈不烈了。”嗓音中甚至还带着些许颤抖。
秦执听着他这颤颤的气音,觉得今天这酒大概是没法再喝了。
“真有这么疼吗陛下?”秦执伸手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
萧不言往后一躲,没让他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