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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全,废后穴的是编的结实的三股牛皮鞭,一下抽的红肿,十下抽的烂红,三十下抽的血沫横飞,五十下废了后穴更是抽的人从此再不敢染了男子
抽王含光的只是细细的拿着满月小牛剥下来的牛背那一条牛皮鞭的,抽下来时,王含光突然的一阵耳鸣,疼,太疼了,那里本就细嫩娇贵,从出生起接触最粗糙的也就是白麻布了,今日却要遭这么大的罪,王含光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好好答题,但是没有,不说这十年寒窗,便是接触的教育资源也是上上乘的,说句僭越的怕是皇子也不过如此了,到底为什么不过呢
“嘶,唔啊,痛。”大量的语气助词从王含光的嘴中呻吟出,三十下抽完,那后穴和两边上的嫩肉也起了血痕,被细细的擦了药,还历经一番艰辛,那玉势被重新塞回后穴中,又被扶起后两个臀瓣自然的合在一起,痛的王含光眼前一黑
第四项,抽脚心,这相比后穴倒是更能忍受一点,就是被抽到时紧张难免会缩紧小腿,不可避免的牵扯到红肿的后穴,两个脚心轮流抽的,那实际是六十下,两只脚心红肿起来,站在地上时一阵难免的刺痛,但王含光已经不太在乎了,马上就是最后一项了,只是这项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第五项是蒸穴
玉势又被抽出,王含光被按坐在一只圈椅上,这圈椅中间被掏了个洞,王含光的两瓣屁股被掰开坐下,那红肿的后穴正在洞中央,光说这挨完罚的屁股坐在这冰凉坚硬的木椅上就很难受了,王含光的肩膀被死死按住,不过很快也不在乎屁股上的这点痛了,因为还有更疼的
那洞下面被放了煮好的药汤子,晾到七分热,丝丝缕缕的蒸汽顺着被扯开的穴眼钻进穴肉里,那是王含光挣扎的最厉害的一回,但那小厮明显是练家子,轻轻松松的制住他,任他如何挣扎屁股都稳稳的贴紧凳面
那后穴就没有半分缩紧的余地,因为太过用力,王含光的眼底都浮现了血丝,脖子也涨的通红,只能被迫张开这半开的穴口接受蒸穴的惩罚,虽然只有短短一柱香的惩罚,这王含光却觉得这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时间,这药汤子已经换了三回了,虽然王含光感受不到区别,都是一般无二的热痛感,好似针扎,但对于负责这一刑罚的小厮来说却是习以为常,见蒸汽量小一些就换上新的一碗,确保这一柱香中,一直有蒸气扎在郎君的小穴嫩肉中
一柱香后,药汤子撤了,王含光被扶着撅起来被府医和四长老观察小穴情况,那后穴已然嫣红,不用人扯着便松松的张开着,里面的穴肉也呈现着鲜红的颜色,王含光已然快要虚脱,那后穴遭的罪却是没完,遭遇了冰火两重天,被塞进去只冰凉的玉势,凉的王含光一激灵,不自觉的流出了泪水
“这是裹了药的寒玉,头三日含上六个时辰,后四日含上三个时辰,每个时辰拿出来裹一次药,七日过去郎君的小穴便能恢复个九成,若是想更紧致一点,这一月便每日含上一个时辰,不可贪多,恐生寒气入体,影响寿命,”府医絮絮叨叨的嘱托着,但王含光早已听不清了,只讷讷的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