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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两坨嫩肉捏爆,我痛得扭身哭喊,身后屁股被掰开,巨大的龙根径直插了进来,没有一点润滑,也没有给我缓冲的余地,开始莽足力气捣着我的菊穴,像是在泄欲一样,带着怒火的力度让我求死不能。
“啊啊啊啊——”痛,还是痛,我冷汗下来,蜷缩成一团,并起腿根试图阻止身后的人,可是这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两个男人轻而易举地掰开我的腿根,让我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他们眼中。
“啪啪啪啪啪啪……”连绵不绝的撞击声响彻野地,我疼得弓起腰身,但只是方便了男人的行事。我的抗拒十分微弱,就像是在做没用的功夫。
“阿雯、阿雯……”我早已经神志不清了,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打击下直接将我的精神充垮了,只能悲哀呜咽,在对着命运哀鸣。
好痛,好痛啊。我脸上的表情痛苦,没有半丝性爱的快乐,有的只是痛,深入骨髓的痛苦。
被绑在身后的手指都将手心抠出一个又一个深坑,血肉模糊的流着黏腻的液体。
就这样让一个男人释放过后,我虚弱的仿若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他换了个姿势把我半抱起来,又有一个男人围了过来,伸着长长的鸡巴戳进我的花穴。
操过一轮后,那口花穴竟然干涸着一滴水都没出,生涩得要命。男人费了些心思用鸡巴在穴口捅了一会才破开它,然后直接捣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阴道里的肉都因为他的粗暴而撕裂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摇着头挣扎着,发丝都沾着汗水紧贴着肌肤,好疼,下身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他也跟捅着我菊穴的人一样用力操干我的阴穴,甚至有几次硕大的龟头擦着我的子宫口,身体被强迫着拜倒在生理性的压迫下。
这个过程是在受刑,我张着口艰难喘息,呼吸都困难了,他们用力啃着我脖颈的肉,一口一个带血的牙印,我今晚会被他们做死在这里,我的鸡巴都没有抬起来,甚至痛得萎缩了。
“啪啪啪啪啪啪——”
“呃、呃……”我一声尖叫都叫不出了,救命也喊不出来,溺死在沉潭里。眼前陡然暗了下来,我麻木抬头看向来者,发现是张茗后,我竟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张茗不知道什么时候提了桶冰水,哪怕身残了,力坚地用一块毛巾浸了水,没有拧干,直接按在我的脸上。
“唔唔唔!”
呼吸被夺走了,我条件反射开始扭头要将那毛巾甩掉,但张茗不会睁眼看着我作为,他将毛巾死死捂在我的脸上,另一手扯着我的头发。
“呜呜呜呜呜……”
呼啸的风声吹过这片野地,似乎有人在哭泣,但仔细一听,空气中明明只有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交杂在一块的喘息声。
我肺都要憋炸了,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向上打挺,又被压着回到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