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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清丽无比,心内不知不觉亲近起来:“我姓周,名云,字子辉,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柳清辞。”见书生不再寻死,柳清辞又安慰了他几句后道:“你放心,我会想法子知会你母亲让她暂且不要担忧。只是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只有这样,你才能有再见到母亲的机会。”说罢,柳清辞又嘱咐了周云几句,便挺着肚子回去了。
得知柳清辞已成功把人劝住了,王老汉乐不可支,抱着柳清辞亲了好几口,说道:“还得是恁啊,俺就知道恁肯定能办到!”高兴了一会儿,又开始自负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俺老汉连堂堂的仙君都能肏服,还怕收拾不了一个小书生?可笑!”
怀里的柳清辞靠在王老汉的胸膛上怅然若失,脸上现出一丝迷茫来,心里的担忧更甚从前:他的屈服似乎让王老汉有了无限膨胀的野心,这样下去恐会生事啊。
没过多久,一天夜里,柳清辞的肚子便发动了,床上羊水湿了一大片。他抓着床头的帷帐痛苦万分,一旁的王老汉急忙叫来产婆给他接生。产婆进去后没一会儿却白着脸跑出来,说道:“这怎么是个男人?!底下还带把呢!”
王老汉气急:“他算啥男人!恁没看见他底下还带条缝吗?赶紧进去,俺的两个儿子还没出来呢!”
产婆擦了擦额头的汗,为难道:”阿弥陀佛,不是老身不愿意进去,是老身生平从没见过双性人,不知道该如何给您夫人接生。更何况您夫人这胎是双生子,孩子太大,胎位又不正,恐怕......”
王老汉一听这话,吼道:“不正恁还不赶紧进去!恁平常咋给女人接的,就接咋接他!他除了那条没用的鸡巴之外还有哪点跟女人不一样!俺告诉恁,俺的儿子要是有个闪失,恁就准备棺材吧!”
听见这话,产婆大惊:“这...怎么......”
这时,周云闻讯赶来,听见产婆的话后毅然道:“我去帮他,让我进去!让开!”他拨开王老汉走进卧室,反手将这些吵吵嚷嚷的声音关在门外。
进得屋内,只见柳清辞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周云惊道。“子辉,你帮我,我胎位不正,不能躺着生...”柳清辞忍着剧痛对周云说道,他一身的丝绸睡衣已经被汗水浸湿。
周云也知道这是个要人命的事,想了一下便答应道:“好,我帮你!”
柳清辞在周云的帮助下脱掉睡衣睡裤,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鸳鸯肚兜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立在床边。周云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胸前那波涛汹涌的光景,不禁咽了口口水。
柳清辞伸手抓住床顶上方的木栏杆,固定好身形,下体屈膝分开双腿,用扎马步的姿势站在床上。“嘶哈——啊!”一阵宫缩袭来,柳清辞被痛得张着嘴大喘气,周云瞧见他一身的冰肌玉骨此时俱是细密的汗水。待这阵缓过去,柳清辞汗津津地对着底下的周云道:“子辉,我在上面用力,你在下面帮我正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