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了，只是崴了，又不是瘸了，我能自己走下去。”

摸上去还有些刺疼，不过问题不大，他年轻，恢复得快，男孩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于是他挪开脚，放下踩了踩地面，以证明自己的脚踝真没事。

下仿佛是刻在骨里的下意识的动作，一个顺着拉扯的方向转回，一个有意俯下找寻对方的，瞬息间，两张嘴碰上了，林浩还没反应过来，霍尔曼便迫不及待地，贪婪又狂地将自己的压了上去。

但再快，回到公寓也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洛杉矶市区的路况就这样，老堵车。

“哦，所以你都没时间打理。对不起啦，都是我的错，怪我怪我，下次回来再补偿你行吗？”

这些天像鸵鸟一样避开家里人，离洛杉矶远远的，专程飞到纽约去跨年，林浩其实并无想象中的心安理得。

他有些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讨好地迎合着这个吻，主动张开嘴，主动纠缠男人的，甚至主动咽下了男人渡过来的。

直到看不见霍尔曼的脸，他才低下，手攥成拳了大衣的袋里。

“不疼了。”

“老男人”毕竟不清楚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被咬实属无辜。

人还没走呢，这就不舍得了吗？

林浩伸手一把抱住他，嬉笑脸地哄：“我是狗，我本来就属狗的，汪汪！”

同居相下来有，有角，但更多的是彼此间的包容与迁就。这样看来，十五岁年龄差为他们带来的不是沟通障碍，反而是更容易理解对方、贴对方的枢纽。

霍尔曼拉开他的手，不追究他转移话题的原因，单膝跪下仔细检查了遍他那只受伤的脚。

反正，他们对这段情都是认真的。

霍尔曼看他忙活了半天，最后在他磕磕绊绊提着行李箱准备门时把人给抓了回来。

老“渣男”吻了。

他上穿的大衣还是和霍尔曼同个款式的，只是不同颜，他整理了下大衣后面的帽，缩起脖的同时回过去，睛盯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是谁今天早上风风火火地收拾东西说要回来。”

停促霍尔曼车开快。

“刚才吻你一直走神，在想什么？”

“好吧……”霍尔曼叹气，妥协，拖过他的行李箱送他到电梯前，临了还不忘嘱咐：“到唐人街后记得给我打电话。”

“别忘了继续上药，到淤青消了为止。”说完还是不放心，手指环上去了，“真不疼了？”

“嘶……”

霍尔曼退开来倒了凉气，板着脸问他：“你是狗吗？唔？”

消是消了，还留有淤青，霍尔曼担心地问：“还疼不疼？”

他也考虑了很多，像霍尔曼每次总隐晦地表示会把自己放在未来的规划中，他也开始尝试为霍尔曼敞开心扉，跟他聊自己的专业，毕业后的打算，以及被家里人发现后的一些玩笑式的应对策略。

转念一想，这可是自己的初恋呢，实在太便宜这个老男人了，他狠下心来，用力咬了还在他嘴边厮磨的两片。

“我走神了吗？”看来光哄还不行，还得回亲他几下，林浩便照着霍尔曼的脸结结实实亲了几，“你的脸长胡茬了，刺刺的。”

熟悉的气息袭来，林浩内心一阵悸动，闭上抬手揪住了男人的领。

林浩不知是时差没倒过来还是温差没倒过来，脑乎乎的，收拾行李箱的时候一直落东西。

林浩乖乖，“OK，没问题，都听你的！”

林浩好笑又开心地想，抛开间的厮缠，他们之间到底还是有羁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