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式接赫斯特家族名下企业的代价，自然就是联姻了。

“……”霍尔曼摇了摇，“我不知。”

“我是那大惊小怪的人吗？”

“那是因为什么？”林浩往他脸上蹭了蹭。

“你不是已经达到他预期了吗？”

“嗯，你不在，我总觉床空空的。”

“遗憾晚了一步，没把你光明正大地介绍给我父亲。”

“当然不是了，你比谁都有胆量。”

“我只是有遗憾。”

“嗯，我会陪着你。”

比如说教育，他可以申请家教，可以去留学，可以读到硕士研究生，代价是接受指定，只能去他老人家安排好的学校。

他想逃离这牵制，逃离这看不到尽的勾心斗角的生活，所以后来，他离婚了，也培养了一批属于自己的势力。

“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林浩安。

望得到释放后，接下来便是无尽的空虚，而这份空虚恰恰是霍尔曼带来的。

他轻轻走上前去，伸手从背后抱住了霍尔曼的肩膀。

像是早有所觉，霍尔曼对他的靠近并不惊讶，两人的脸挨到一起时，他抬手抓住林浩的手臂，问：“睡不好吗？”

那样虔诚地看着他，谁受得了。

优越的眉弓下是邃如海的淡瞳孔，那里面掺杂着许多林浩读不懂的情绪。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一个准确的答复，也没有失望或是大发雷霆，他的父亲，叶森.赫斯特，就这么去世了。

“……”沉默半晌，霍尔曼说：“那不值一提。”

寻着微弱的灯光走客厅，他看见了一坐在台上的孤独的影。

“一直？”

国税局是他自己招来的，目的是暂时转移那群“豺狼”的注意力，否则他很难从这场无休止的遗产之争中脱来。

“是床太大了。”

那一刻，林浩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国税局。”

直到和不的女人结了婚，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前半生一直都活在父亲的鞭笞下。

变化。

“他看中我经商的天赋，所以从小开始培养我，我所享受的，全都需要付相应的代价。”

“他要是知我染指未成年，而且还是同，估计会气得从病床上起来。”

“怎么说？”

他不知他父亲是怎么想的。

视线对上时，霍尔曼似是认输了，沉沉地叹了气。

他一直觉得霍尔曼是大的、无所不能的，他不会有脆弱的那一面，但前这一幕告诉他，霍尔曼也是人，他并非看起来的那么无不摧。

林浩什么也没说。

“你很尊敬他？”

“公司的事？”

“我说了，你可能不信。”

在霍尔曼近乎祈求的目光中，林浩缓缓地了，“嗯，一直。”

工作后，每申请一笔启动资金，他就得爬到相应的位置。

何况，他算哪门的未成年，他是中国人，不受国法律约束。

“这么快就习惯了？”

“那你说吧。”林浩转到他跟前，扶着他的膝盖半跪下来，整个人呈现一副仰视的姿态，“你说什么我都信。况且，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了？你说你已经离婚了，我信，你说你除了我以外没有别的情人，我也信，我很天真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霍尔曼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大手抚上了林浩的脸。

“你会陪着我吗？”

“毕竟是我父亲。”

他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再次见面的那个夜晚，霍尔曼也是这样凝视着他，明明离得很近，林浩却觉对方遥不可及。

“遗憾什么？”

某天夜，林浩从睡梦中醒来，起床才发现霍尔曼不在边。

霍尔曼笑了笑，没再说话。

“很难说，比起父亲的角，他更像是我的老师。”

林浩便试探地问：“是因为公司的事吗？”

霍尔曼的脸终于从霾中显现来，光影轻易勾勒他立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