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生笑了，风满又问他：“你确定不跟我下去吗？”

松月生耸耸肩：“我不喜欢玩水。”

风满叹口气，伸手叫方才勾搭松月生的男孩：“那行，恺鹿，你过来。”

一直坐在在旁边观察的男孩应了一声，立刻起身扔了浴巾，飞扑到风满怀里，被风满接住了，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笑了笑，随手扔进泳池，恺鹿“噗通”一声落水，尖叫都没发出来，刚挣扎着在泳池里站稳，风满便跳了进去，潜在水底抱住男生的腰，把他托起来，男生笑着搭住风满肩膀，低头吻下去。

风满没有拒绝，反将男孩抵在泳池边跟他接吻，男孩抱着风满闭眼吻得投入，风满却没有闭眼，而是朝松月生看去。

看不清松月生的表情，但他就这么撑着下巴看着风满和别人接吻，风满闭了闭眼再睁开，总算看清松月生的表情——他似乎在观看一部午夜场成人电影，并对演员的演技非常欣赏。那对含情的双眼紧盯着风满，两人的眼神在人声鼎沸中相撞，没有任何声音，他们相距甚远，但仿佛正在透过眼神与对方接吻。

男生喘息着被风满放开，风满扔下他，转身游了一个来回，折返摸到泳池边缘的时候发现松月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一边，低头俯视着泳池里的风满。

那眼睛在阴影下，不似往常明亮，倒显得阴沉许多。

风满朝他勾手，松月生蹲下来，风满撑起身子，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风先生来之前并未告诉我，是这样的派对，这里遍地都是你的情人。”

风满方才被挑起的性欲在身体里打转，他的声音低沉，和松月生说话的时候很温柔：“我怕我说了，你就不肯来了。”

“那你让我来，有什么目的？”

“目的么——”风满的眼睛倏然眯起，想到方才松月生在别人面前游刃有余的样子，莫名的情绪翻涌，他一把拽过松月生小臂，“噗通”一声，大家都朝这边看过来。

松月生不挣扎，短暂的窒息过后，他的头发被扯散，衣物尽皆湿透，贴着他的皮肤，腰间横了一只炙热的手臂。

“——当然是中意你，想要你，还有别的原因吗？”

松月生的眼睫沾着水珠，虽被迫入水，却丝毫不见狼狈，反而多了股清冷易碎，风满用身体抵着他，两人的呼吸缠在一处，松月生睁开眼便能看见风满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

风满的手伸进松月生衣摆，碰到他的皮肉，微凉，蛇一样，隔着水摸起来，刚好能够和自己身上的燥热中和。

松月生挑眉，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似乎被他完全制住了，根本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