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廖至泽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该休息了，先去洗澡吧。”

廖至泽退回门里，默默脱了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姬颢关上门，一边换鞋一边缠着廖至泽说话：“就这么担心我吗？我只是离开了二十分钟，早知就在下面待久一，等你找到我了。”

“去便利店买了包烟。”

可他若是抬看一廖至泽的睛，或许他才会彻底明白，他以为的新日其实是廖至泽落日西沉时天边绚烂的火烧云，短暂的烧遍整片天空，然后长久地黑暗下去。

姬颢走到门，手刚抬起，还没下门铃，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两人迎面撞上，姬颢反应迅速，扣住廖至泽的腰：“要去哪儿？”

他闭着虔诚地亲过廖至泽起伏的和小腹，贴着他的腹听到廖至泽回答：“好。”

，而是转到小区便利店买了盒烟，找了附近的烟区慢吞吞完一支，剩下的揣兜里，沿着路牌走回去。

姬颢觉得现在廖至泽哪怕就在自己面前，可他们却悖离了彼此，正在朝不同的方向走去，姬颢突然到一阵心悸，抓着廖至泽的手臂把他转过来，直直吻上去。

廖至泽的家在八层，姬颢站在门往上望去，台亮着灯，他不自觉笑了，心情变得很轻松。

“廖至泽，我不会再离开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廖至泽松了气，姬颢反应过来，狎昵地笑了：“你不会是门找我的吧？”

姬颢以为那晚是他们之间崭新的开始，真心不需要睛瞧见。

姬颢被吼得一怔，反应过来，心底立刻涌上粘稠的愧疚，上前想要安抚廖至泽：“我不是......我不会再这样了，是我说错话了，你别难过。”

廖至泽穿整齐，像是要门的样。

姬颢掏兜里的烟盒在廖至泽面前晃了晃：“用的现金，我网银还没办好，这段时间都只能用现金。”

廖至泽嗓发：“你没带手机。”

廖至泽一气，冷静下来：“没事，是我失言了。好了，你先去洗澡吧。”

看样廖至泽已经跟柯澄岚闹掰，柯澄岚连门的资格都没有了，来接廖至沐还得等在楼下，现在正是自己的好机会，要把握住，把廖至泽追回来。

廖至泽闭上，无形的泪在幻觉中淌过脸颊，他咙发苦：“是吗？”

可他满满心沉溺在绚丽的景里，对即将到来的黑夜无知无觉。

姬颢哪里肯，从后面环住廖至泽的腰：“我已经拿到了永久居住证，上一次去冯家找姬梦就是为的这个，我会一直在你边。”

廖至泽猛地回，尾音颤抖：“那我要怎么办？！你去哪里什么时候又告诉过我吗？！我怎么知你只是去买烟还是突然又要离开？！”

他神复杂地看着姬颢：“你去了哪里？”

“嗯。”姬颢急切地亲吻他，“天知我有多想念你。”

廖至泽的起先僵，后来逐渐放松，尝试回应姬颢，两人跌跌撞撞倒在沙发上，姬颢压着廖至泽，吻他的结和下：“好像跟以前住在十一小街的时候一样。”

廖至泽的手抖得很细微，缓缓抬起来，覆在姬颢手上，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