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至泽抬手摸了把廖至沐脑袋：“那就不辞，继续待着。”

廖至泽预料之中，倒没什么意外，与姬颢有关的事情不只是自己的，也是柯澄岚的死，但他不会因此涉别人的选择，可他了解柯澄岚，他知柯澄岚会。

廖至沐顿时全僵住，他又怎么瞒得住自己的亲哥哥，眶一下酸了，声音颤抖着说：“岚哥他......让我辞了FLI的工作。”

廖至沐再抬，便是一脸微笑了：“岚哥那儿什么都有，我过得好的。”

廖至泽心下有了答案，姬颢又说：“这两天带着小沐一起吃个饭，他在这边过得开心的，你劝他不要冲动离职。”

实习生辞职倒也正常，但姬颢的秘书却撞见廖至沐从人事来后躲在楼梯偷偷哭，回就告诉了姬颢，姬颢便找了廖至沐谈，言语间察觉到廖至沐是不想离开的，但不知谁给了他指示让他不得不这么。

廖至泽问：“为什么？”

是不是疯了。”

姬颢沉默片刻：“如果不是你，那他还会听谁的？”

“岚哥说总监不是好人，他跟你有过节，害你过事。你是因为我才忍着他的，我再在FLI待下去，你会变得很被动。”廖至沐说着说着又变得张，“是不是啊？如果真是那样，我绝对不会

廖至泽，酒刚递上来立刻往嘴边送：“他今天竟然问我，当初为什么选择了柯澄岚......我当初喜他，都快要跟柯澄岚闹掰了，他说我选了柯澄岚......”

廖至沐坐在对面，闻言动作一顿，更地低下去，这孩从小到大都不会掩饰的情绪，却愣是要说：“开心啊。”

“你想辞吗？”廖至泽问。

商棋哲叹气，他认识廖至泽以来鲜少看到他这副样，姬颢不告而别之后有一次，第二次是现在，认识这么多年，在他追未婚妻那段时间廖至泽总是安他，现在廖至泽倒是跟自己调换了，商棋哲默不作声，又了杯酒陪着。

廖至沐沉默很久，幅度很小地摇。

商棋哲蹙眉，似有所察觉：“至泽，你是不是还......”

廖至泽让他洗手吃饭，廖至沐闷闷不乐地，吃饭时也总是走神，廖至泽试探着问起：“在你岚哥那边玩得开心吗？”

有哥哥撑腰，廖至沐打了针心剂，泪也收回去，小心翼翼地问廖至泽：“哥，你不问为什么岚哥要我辞职吗？”

廖至泽，夹了块到廖至沐碗里：“那要回来哥这里住吗？”

那次吃饭后姬颢消停了几天，可能真的听了廖至泽的话，廖至泽也宽自己不要再去好奇姬颢的事，但刚宽完，当晚就接到姬颢电话，说廖至沐突然要辞职。

廖至泽挂了电话，直接打给廖至沐，让他今晚到自己这里吃饭，廖至沐本来也想找哥哥，下了班就过来了，门一瞧，尾还是红的，问起来也不承认，偏说是因为了风。

“没有。”廖至泽打断他，飞快地否认，“不可能，我讨厌他。”

“你觉得是我？”廖至泽反问。

廖至泽：“所以我没有解释，我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他的脸......”廖至泽双手叉，额缓缓抵在虎，似笑似哭，“真的好差。”

商棋哲义愤填膺：“这人真是！恶人先告状，狡猾得很！”

商棋哲叹了气，让调酒师调杯酒，搭着廖至泽肩膀说：“你希望他痛苦是对的，当初他一走了之，你不可能没有一怨气，但实话说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有了自己的生活，都是行业内有名气的人，别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