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至沐看廖至泽这副样，一路上一直在给廖至泽心理建设：“哥，我们总监是个正经人，你别这副样，怪吓人的......”

廖至泽立刻跟那边说自己待会回去，让廖至沐带着自己去见一下那个劳什“总监”，除非廖至沐救过他的命，否则就是心怀鬼胎，请一个实习生单独在包间吃饭，什么居心？家里现在就这么一个大学生，可不能被人骗了。廖至泽酒上，人也变得冲动，说什么都要见那个总监一面。

姬颢靠在办公椅上放空，刚才一脑使唤人事，现在有些过意不去：“我自己就行，你先回家吧，你哥不是在家等你吗。”

“您没吃早餐的话，我从家里带了碗海鲜粥，我哥哥的，很好吃，您要吃吗？”本想着带来中午凑合一下，现在倒能救下急。

姬颢摇，又往嘴里了一大，混不清地说：“不......是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我们总监姓姬，女臣姬，单名一个颢，姬颢。”

尽好心理准备，那碗腾腾的海鲜粥摆到面前时姬颢还是眶一酸，说不明什么想，什么情绪都掺杂一些，跟蟹鱿鱼虾海参，玉米粒豌豆粒胡萝卜粒混在一起的这碗粥一样复杂。

“嗯，我哥哥饭很好吃，还被邀请上过节目，《一家人的晚餐》，您一定没看过吧，大明星都说我哥饭好吃。”廖至沐是炫哥狂，一说起哥哥就滔滔不绝，急着卖安利，转就往外跑，“您尝尝吧！我放茶间了，等我一下。”

“廖至沐？！”

姬颢握着勺的手微颤，迅速送去一，米粒一抿就化，姬颢顿在那里没有动。一旁观察的廖至沐以为姬颢不喜，连忙说：“不好吃吗？难是隔了一晚不好了，刚来的时候是最好吃的！”

廖至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姬颢是回他那句“一定没时间”。

“没事的，我本来也是要吃外卖的，我哥今天有应酬不在家，正好跟您在公司吃了。”廖至沐已经拿手机，“您喜吃什么，总监？”

走到包间门，廖至泽才想起来，侧问廖至沐：“你们总监怎么称呼？”

姬颢笑笑，饿了许久，饥辘辘，毫无形象地吞咽完一碗，是他回到中国吃的最好一顿早餐。

廖至沐曲起指开门，门缓缓打开，跷坐在桌前的男人留着一长发，黑背心，着酒杯，左臂那片蝴蝶纹曾刻在廖至泽生命，五年毫不松动。姬颢听到动静缓缓抬，看向面前接耳的兄弟俩。

廖至泽跟负责人喝过三，锦屏雀招牌的几样菜没动几，茅台喝了三四杯，啤酒两三瓶，着圆桌喝了一圈，酒量再好也有些遭不住，廖至泽站起表示要去一趟卫生间，婉拒了他人陪同，步履摇晃地走门。

廖至沐放下心来，告诉姬颢：“一碟腌萝卜和小酥更好吃，有空请您来我家，吃新鲜的。”

廖至泽清醒一大半：“你们总监什么意思，请你吃人均一千多的餐厅？”

“你别看他有纹，其实他是个好人。”

姬颢缓缓抬，神隐在额前碎发下，廖至沐看到他形状漂亮的嘴张合：“你哥哥的？”

廖至泽看清姬颢的瞬间，听到廖至沐在他耳边说。

廖至沐说：“我们总监请我吃饭，说这家好吃。”

“就我跟总监俩人。”

廖至泽追问：“一共几个人？”

两人异同声：“你怎么在这里！”

“我跟我哥说您很照顾我，我哥还说有空请您吃饭。”廖至沐笑着说，“但是我说您很忙，一定没时间。”

姬颢吃饱了，慢吞吞一张纸了嘴，拿起碗起去洗，走到门，扔下一句。

下班时间到，廖至沐习惯先过来跟姬颢说一声，姬颢永远留在最后，敬业程度全公司望尘莫及，但他从不要求员工加班，员工们激涕零，这位老板太难得，苦只苦自己。

在洗手池冲了把脸，觉好一些，又拿了颗柠檬糖着。

姬颢坐在电脑后，也没抬：“你来得正好，帮我把下周的会议安排表打印来。”

后面卫生间来个人，站到一旁洗手，两人在镜里对上视线。

“有。”

密。总监现在这么不要命的工作也是为了忘记情上的不顺利吧，明明是这么厉害的人了，却留不住恋人。廖至沐很为姬颢共情。

打完会议表，又对几份稿件，下班时间很快过去一小时，姬颢停下来活动一下肩膀，廖至沐贴心地询问：“您饿不饿，要不要份外卖？”

总监办公室的门没关，廖至沐站在门说：“总监，我下班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