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澄岚从没见过廖至泽这副样，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只能跟着他电梯，廖至泽下二十层，然后抱着纸箱站到角落垂等着，柯澄岚几次言又止，电梯到了，廖至泽立刻走去，二十层的住门闭，廖至泽下密码，柯澄岚突然想要阻止他，阻止门后任何让他伤心的场景，但门开了，廖至泽急匆匆跨去。

“好，好，您有事叫我。”

“我得见他......”廖至泽摇，越过家往电梯走，“他的手稿还没拿走，怎么可能离开？”

“学长，”廖至泽合上衣柜，柯澄岚不知他是不是笑了一下，或许没有，“让你看笑话了。”

“我就是想跟他个别，我知我们要分手了，我以为我们至少能个别......”

廖至泽一气，转，脸上并没有柯澄岚想像的难过，而是一片木然：“我们走吧。”

他们朝夕相一百多天，自己那么多个日夜的真心相对，竟然连一句告别都不吗？！

柯澄岚追上去，廖至泽已经顾不上旁人，狼狈地将纸箱压在墙和自己的之间，单手托着，一只手去电梯，柯澄岚追过去，托住纸箱，廖至泽都没抬，他这机已经因为过度震惊失去了运转能力，只剩下本能应对外界刺激，很小声地对柯澄岚说：“谢谢。”

柯澄岚于心不忍，上前蹲下，帮他把东西回去，把透明胶重新粘上：“他是个人渣。”

廖至泽抱起行李箱：“我们走吧。”

力，更伤他的心，更让他痛苦？！

柯澄岚摆摆手，神示意门外的纸箱：“搬来，我陪他上去就好。”

家拦不住，见廖至泽神状态不佳，想要跟在他后，却被柯澄岚叫住，家认柯澄岚，连忙过来迎：“柯总，您怎么来了......”

柯澄岚不知要说什么，他为自己没拉住廖至泽而后悔。

全心全意沉浸在情里，哪怕到最后一刻也还是相信他们之间的情仍旧有好的一面，他不是不能接受失去，但姬颢用不辞而别来扇了廖至泽一记狠狠的耳光，告诉廖至泽别自以为是了，他什么都不是，甚至连一句告知都不拥有。

他姬颢是自由的，全世界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廖至泽不过是一个落脚，是驿站，不是

柯澄岚说不话。

柯澄岚站在原地，过了一会，里面重落地的声音惊动他，他立刻跟去，看到廖至泽脚下躺着的纸箱封条漏了，一张张涂满颜的画纸来，躺在地上。

那些也是假的吗？

——房里收拾得净净，酒柜是空的，落地窗前的桌也收拾净，廖至泽走向卧室，床品换了，净得没有一丝人气，打开衣柜，空空如也，姬颢不懂收纳，廖至泽每次来都会帮他把衣柜整理一遍，姬颢会缠住他，抱着他的腰说好想把廖至泽关起来，一辈给他收拾衣柜，因为廖至泽收拾的样很。

“先生，您还好吗？”家上前一步，“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会？我给您倒杯......”

走到门，突然愤一样补了一句：“再也不来了。”

路过客厅，廖至泽在纸箱前停下，最后还是蹲下去把掉来的手稿一张张回去：“他之前说他的手稿被很好的朋友烧毁过，因为他朋友太他，问我会不会，我说不会，我不会伤害他。我得收好这些，万一他回来，我丢了，他会不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