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姬颢，我真的很你，我想跟你一直生活下去，我的生活已经不能够没有你了，就算你喜我没有我喜你那么多我也不在意，我想对你好，想让你离不开我，可你要走......我该怎么办？”廖至泽一连串说下来，并不是质问的语气，更像是已经失去了的人蹲在墙角无助地呢喃，我真的很喜......可是怎么办......谁能来帮帮我？姬颢的心突然得很快，快到发疼，廖至泽的泪把他的打，“我好痛苦，我不知怎么办了，你快走吧......上抛弃我也好，不要再来招惹我了。”

廖至泽喝醉了、廖至泽在意气用事、廖至泽说的是醉话当不了真，姬颢这样想着，可是他无法骗过自己，也无法对廖至泽的痛苦视而不见。

他从没有那一刻这么清楚地意识到，他要失去面前这个人了，可能这个决定会让他后悔，可他没有任何挽救方式，他只能看着廖至泽在这里难过，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抱他一下。

太过猛烈的情本就带着毁灭，姬颢一直尽力避免，避免自己再被拉一场毁灭之中。

廖至泽一直站在台玻璃门后凝望，直至车辆彻底夜之中，才靠着玻璃门坐下来。

“别碰我！”廖至泽突然反应很大地拍开姬颢，姬颢底映廖至泽一对通红的睛，愣在原地。

姬颢呆呆地看着天板，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姬颢在楼站着，慢吞吞完了一支烟，廖至泽没追上来，姬颢暗自松了气，如果廖至泽追来，会让他今晚爆发的愧疚加重，廖至泽或许没醉，或许他一直都知姬颢在想什么，迁就的一方什么都明白，只是不为难罢了。

他以为廖至泽的是清晨的早餐，是稀疏平常的风景，可现在才发现是雾，是化不开的黑夜，是他无法承担责任的情。

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去了解过廖至泽，他经历过什么，想要什么，他没想跟廖至泽有太的纠葛，他知自己迟早会走，他想到廖至泽会伤心，他也会的，短暂地难过后继续开始新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吗？为什么廖至泽看上去比自己痛苦这么多倍？到底是那里了错？

“记得......换衣服，你好好休息。”姬颢绕过茶几，像躲避着洪猛兽，快步走向门，锁被用力拉开，姬颢冲门，砰地合上门。

“廖至泽，”姬颢终于能坐起来，他跪坐在地，搭着廖至泽肩膀试图安抚，“你冷静一下......”

抱着姬颢的腰不让他起来，姬颢小腹起伏，跟廖至泽噎的频率重合在一起。

姬颢的耳边是廖至泽压抑的泣，他摇晃着撑住桌站起来。

走到楼下时他习惯地回，以往争吵，廖至泽总是等不到一分钟，人走到楼下就追上来，姬颢发觉廖至泽原来这样迁就自己，自己原来一直生活在廖至泽心编织的、充满意的世界里。

一片黑暗中有两盏车灯闪烁，廖至泽站在玻璃门内看着车旁姬颢模糊的影，看着他启动车，车灯光束像是扎黑夜的刀刃一般笔直锋利，割开夜又消失在夜里。

“你本不知我的痛苦。”廖至泽了把脸，“不然你为什么还能那么轻易地说那话？没有你这样的男朋友，我不想要你这男朋友。”

他的跟自己的不一样，自己的那喜本抵不上人家的一心半。

“你能不能......别走？”

姬颢垂下，他应该能够应付这场合，说些什么，骗他开心也好，姬颢在心里促自己，快啊，说什么......姬颢一次觉得自己没用，他无法安抚廖至泽，他不想这样，廖至泽因为他才这么痛苦吗？痛苦到什么程度？姬颢发现自己在今晚之前竟对此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