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立冬。”他沉声叫他名字，连着两次，杭立冬才慌地把视线收回来，手又搭上。

这个包间大得很，东西贯通，灯一亮，到亮堂堂的，可杭立冬却觉得自己连个落脚都没有，他犹豫着，快要站成一，苏昶从人堆中折回来，主动跟他搭话。

宁砚摘着落在上的闪片，说是抱怨，语气还是开心的。

他问杭立冬：“苏打行吧。”

帮着宁砚又理了理衣服，杭立冬在他的准许下抬手敲门。

“我看你神不错，咱半个月一次的聚会是不是可以恢复起来了。”

杭立冬抿抿嘴，“苏打是什么？”

“哎，别说我们啊，这是苏昶的主意，我们就是帮着打个下手。”伴着这话，一人被从人堆里推来，就是那个苏昶。

一休闲运动服的人接手了杭立冬的活，他手一空，心里也空落落的，下意识要喊少爷，他已经被人拥簇着推远了。

“喂，你们搞什么，都不小了，还搞这，土不土？”

苏昶停顿了下，随后有耐心地给他解释：“就是一碳酸饮料，有气泡，有甜，没有酒。”杭立冬，“那行，谢谢。”

“上次也没跟你好好聊聊，你好，我是苏昶。”

“这就是海叔嘴里的那个护工吧，你好。”

他跟自己握手，然后请他一起坐沙发，还了杯喝的给他。

“是酒吗？”

“难怪宁砚能留下你，还能带你来，你确实很尽职。”他打个响指，对小吧台里穿甲的酒保说：“给他来杯苏打吧。”

“……”

众人招呼着把宁砚拉门，七手八脚的，宁砚察觉后面的杭立冬却松了手，他回，杭立冬目视前方，神呆滞的，他顺着去看，目光落在苏昶敞开的衣襟那儿。

“酒的，怎么，宁砚不让你喝？”

带笑的陌生面孔，闪烁的球灯，手拉礼炮伴随飘落的金闪片，一脑地涌杭立冬的前，过分隆重又烈的仪式，让没见过世面的杭立冬登时愣在当场。

“不是，少爷没说，只是我毕竟是少爷的护工，现在还是工作时间。”

“少爷，那我敲门了？”

“少爷。”

“好了，人到齐了，开整吧。”

巧也不巧，他今天也穿了一夹克，的，墨绿，看起来又贵又有品位，跟宁砚的内搭很，还把杭立冬的一番用心衬的多此一举。

宁砚的朋友们很友善，带着淡淡疏离的友善，杭立冬跟他们颔首，手抠着椅推手，张得只能保持这个姿势。

“推我，别看别人！”他短促小声地命令，手在暗狠狠拽他脚。

“宁砚，你啥时候回公司啊，我跟那个宁胥生意太费劲了。”

房间号888的门前，才排成一队离开。

才敲了一下，门霍地从里面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