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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他故意俯身在顾尘耳边问道:“怎么样?是我草得你舒服还是郑霖草得你舒服,嗯?”
顾尘使劲咬住嘴唇不出声,抓在沙发扶手上的双手换到了沙发靠背上,只有这样他才能承受住身后霸道的力度,不至于整个人摇晃到无法支撑身体。
显然他的沉默并不能让于明权满意,身后的凶器插得更深更重,于明权的耻骨又急又快地打在顾尘柔软的屁股上,两人做爱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怎么不说话?这么没有礼貌,别人问你你要回答啊!”
“啊,好痛......”
顾尘咬破了嘴唇,最难以忍受的疼痛从最娇嫩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遍四肢百骸,他不知道原来做爱也能成为一种折磨人的方式。
于明权不依不饶,顾尘知道他应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这个恶魔高兴,只好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回答道:“你......是你......”
“我什么?顾老师,回答问题要回答清楚啊,学生这么回答你的提问,你不会生气吗?”
顾尘偏头躲开于明权近在咫尺的呼吸,深吸一口气道:“你插得我舒服。”
于明权稍微放慢抽插的速度,用肉棒慢慢在小穴里面画圈。由于先前的粗暴进入撕裂了穴口的一圈嫩肉,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有细细的血丝流出,顺着顾尘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尽管侵犯变得柔和,可疼痛还是未减分毫,甬道的肌肉越收越紧,紧到于明权大汗淋漓,根本没办法维持缓慢抽插的频率。
腰眼酸麻不已,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于明权操得越来越深,恨不得将两个卵蛋也全部塞到湿润的小穴里去。
“你们没做几次吧,顾老师这么紧,好会夹,我都快要忍不住了。郑霖真是好福气,有你这么勾人的床伴。”
话没说几句,于明权的操弄就乱了章法,只见他半蹲着扎稳马步,双手扶在之前顾尘抓过的扶手上,后腿用力把全身的重量都往前顶,一边顶一边喊道:“啊啊啊,顾老师,射给你,全部射给你!!!”
顾尘被他顶得上半身紧紧贴在沙发靠背上,头发随着身体不停晃动,额头鬓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浑身痉挛,就连脚尖也紧紧绷着。
身后一身闷哼,顾尘感觉到痛得麻木的小穴被烫了一下,一股强有力的液体冲刷到内里凸起的前列腺上。原本粗长的肉棒慢慢变软,一点一点从缴紧的甬道里被挤了出去,于明权一抽一抽地射到了顾尘里面。
在把于明权彻底挤出身体之后,顾尘便浑身脱力地倒在沙发上,浑身上下像被水洗过一般。细细密密的虚汗挂在皮肤上,反射灯光之后看上去晶莹剔透。
如果忽略腿间的血污,窝在黑色皮沙发上的顾尘,此时仿佛一副中世纪的油画,神圣又美丽。
痛,除了痛还有当着心上人被强暴的羞辱感。顾尘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拔光鳞片扔在沙滩上的鱼,头顶的灯是明晃晃的太阳,炙烤着体无完肤,浑身赤裸的,奄奄一息的鱼。
“请问,我可以带他走了吗?”
顾尘忍痛穿好裤子,一脸天真地询问于明权。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原原本本就只是个骗局,于明权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他们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