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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五更,贺齐借口酒醉,终于脱席而去,直入洞房,却见洞房大红辉映,玉珠独坐床上等候。贺齐掀开盖头,但见玉珠粉面含羞,被红烛映得更显娇嫩。他柔声道:“玉珠娘子。”玉珠含羞带怯,撇过头去不敢看他。贺齐握住他手,道:“从前我做尽对不起你的事,从今往后,我一定都改了,再不纳妾,只对你好。”他说得情真意切,玉珠亦不免动容,何况这些日子,贺齐执着他亦瞧在眼里,于是叹道:“我如何不明白你的心意!只怕是‘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贺齐便脱口立誓:“若明正此生有负玉珠,便叫我千刀万剐,不得好死。”玉珠忙遮他口,嗔道:“大喜日子,好端端的说这样不吉利的话。”贺齐深情问:“那么你是信我的了?”玉珠叹气:“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总之我这辈子已是你的人,再不能改了。你说什么空口无凭,即使他日变了心,我又能奈你如何?实在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沧海桑田,今日说的话,谁知他日会不会就变了。你若真想叫我安心,便用日子来叫我安心吧。”他所言虽不是贺齐所愿,却也是剖心置腹之言,贺齐肃道:“我必让你安心。”玉珠听了,明白贺齐不恼,便勾唇一笑,笑靥如花。他本就因出嫁大婚,脸上扑了些脂粉,更显明艳动人,如此一笑,贺齐看得欢喜,怎不动火,于是拆了玉珠首饰鬓发,将玉珠拢上床来亲嘴。因他们已经成婚,玉珠也不推辞,张着小口与贺齐搅舌,弄得彼此快活不已。贺齐扯他小衣,摸他乳尖,玉珠羞得如含露蓓蕾,颤动不已,贺齐又欺身而上,将那似火阳物蹭进玉珠腿中,在玉珠穴内乱弄乱塞,捣得玉珠丢了迷魂一般,娇态憨媚,更显怜爱。正是:
开窗秋月光,
灭烛解罗裳。
合笑帷幌里,
举体兰蕙香。
从前到底未定名分,属苟且之行。如今他二人已是夫妻,便格外放浪纵情,玉珠喘息微细,不胜娇弱,止不住浪声淫叫,抑不住升腾欲火。贺齐亦喜他放开,通身畅快,一柄肉具大动干戈,杀得玉珠淫液横溢,遍体欲融。玉珠哭叫起来:“好哥哥,里头难受死了!”贺齐亲他小嘴道:“怎么又喊错了?”玉珠只好喊他相公,柔情百媚,花心颤动,情意正酣便大肏大合,水声唧唧,肤骨相碰啪啪作响,搅得娇蕊水嫩,肉具粗涨。喜帐中云狂雨骤,洞房外仆役皆听得耳红面赤,心道三爷与奶奶正是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羡煞人也。
玉珠哪知外头动静,他一只腿儿斜搭贺齐腰后,只觉那阳物入得他蕊心酸胀,小腹凸起,八步大床都似小船摇晃,心儿颤了,手儿抖了,眼儿都只翻起白眼。贺齐肏得玉珠浑身爽利,软似麻绵,又拉起他双手,入得他香汗淋淋,花雨流沥。玉珠四肢俱疲,头目森然,菊心一紧又一放,淫水直冒,流了一床。贺齐亦被他绞得脑后一爽,一泄如柱,灌得玉珠满肚浓浆。只见玉珠香汗湿濡,云鬓蓬松,贺齐更爱之怜之,情深意重自不必说。
此后玉珠以女子面貌示众,做起定国公府贺三奶奶。贺齐亦收心敛性,不再胡闹,夫妻恩爱和顺,儿媳孝顺侍奉,是以戚氏心里头那点郁结也便慢慢散了,对玉珠亦是女儿看待。数月后圣上赐贺齐赏官,许他外放任职,名为恩赐,实则叫定国公府少一助力。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定国公府谢恩圣上,便与贺齐打点,贺齐携妻去往鄞江明州做官,置下水东巷林家原先宅邸,又建一座大宅。玉珠改回从前名字,人前称一声玉珠奶奶,人后便称琪奴。琪奴感念丈夫尊敬,心中那点不安忐忑也随时日渐长渐渐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