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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老刁nu放刁把L 冷情郎别有心机(2/2)

“且慢。”冯氏忙,心想此事也瞒不过贺齐去,便朗声对泽兰,“去把那婆和丫都领来。”泽兰去叫人后,冯氏转向贺齐:“贺家弟弟,真是对不住你,表弟近日是否失了一件玉牌,上面刻着八骏图样的?”贺齐奇:“表怎么知?”随即又笑:“我原是借宿表家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让表知晓的。”冯氏叹气:“表弟差了,你既来了我家,我便当你是亲生弟弟看待的,如何会嫌你多事?也是不好,未能照看家中,才叫这烂了心的丫窃了你的玉牌去。”话音刚落,刁婆便提着丫来叩首:“刁婆请太太的安,太太万安。”冯氏托着玉牌:“刁婆,你说这玉牌是这丫偷来,是也不是?”刁婆正想着邀功,连连:“正是呢,这丫是外院洒扫的使丫,叫紫菀的,今儿老上值时,见她偷偷摸摸夹带包袱,便立刻搜了果然搜一块玉牌来。老担心是太太房里失了东西,又不知是不是她第一次偷窃,便来直接回太太了。”冯氏脸难看,家中了偷盗丑事,一遭便是说主母当家不好的,偏生偷的还是客人的什,又不好隐瞒,当真是在外人面前丢尽了脸。这时贺齐却笑:“这姓刁的婆倒真是个不辞辛劳的。前几日我才撞见她在角门那查包袱都查到夫房中了呢。”冯氏惊异:“此话怎讲?”贺齐摇扇:“夫房里有个叫林姨娘的吧?前儿日我去街上逛了一圈,回来便撞见刁婆与一小官人拉拉扯扯不知在什么,细问之下才知是那位林姨娘生病吃药,她弟弟去替她买药回来,却被这婆截住,说是不准夹带私货去。”贺齐笑意浅浅:“当真家风严谨,连姨娘房里的人都不能携带什玩意儿,想来江宁也没几家及得上家风的。”他这话自然是讥讽,冯氏脸青一阵白一阵,又不好立刻发作,只能转向婆:“好蠢钝的婆,林姨娘生病是通家都知的事,她弟弟要去买药亦是天经地义,你又来什么手?今后林姨娘房中的人,你一个都不许。”

那丫哭哭啼啼,说不个所以然来,只辩不是自己所偷。婆料她也辨不什么,便要提人去冯氏面前打发撵人完事。不曾想冯氏正与贺齐说话,笑:“贺家弟弟来江宁多日,可还住得惯么?丫若有不好的,弟弟只告诉表我,万不要将那虚礼拘在心上委屈了自己。”贺齐摇扇笑:“表牵挂,这些日倒还习惯,我不喜闹,碧梧院清净,正是好去。”一边翠衿忍不住暗自偷笑,心这位主可是最喜闹的了。

哪来的月银去买人参木香的好药,刁婆自认抓到把柄,提着那丫环劈盖脸直骂:“你个狐媚歪心的,哪来的这些银两买上好的人参,只怕是偷了太太的东西去卖吧!”两人拉扯之下,竟从包袱里翻一枚玉牌来,这下可叫刁婆逮住了证据,揪着丫骂:“好哇,原来罪证在此,说,这玉牌是你从太太屋里偷的不成?”

刁婆被劈盖脸喝斥一通,老脸通红,赤眉白脸辩:“太太这话可伤老心了,老也是怕内宅生秽,一时猪油糊了心,才为难了琪小哥几句,并非是存心为难啊。若非老尽心,今日也查验不这丫窃玉之事,求太太看在老没有功劳已有苦劳份上,绕过老吧。”她自以为此番说得情真意切,滴不漏,哪里想到座上主心中已有谋定,且听下回分解。

弟俩正说着虚话,外泽兰传话:“太太,看门里的刁婆传话来,说是有个丫要撵去,请太太主呢。”冯氏柳眉立刻沉下:“好没力的丫,我这儿正和客人说话呢,她来作甚?”泽兰瞧了贺齐,低声:“那婆说小丫偷了东西,是一枚玉牌,要问问是不是太太丢的东西。”说罢便将玉牌呈给冯氏一看,冯氏奇,心想她何曾丢过玉牌,又看那玉牌上的八骏图纹样,心下大吃一惊,这哪里是她的东西,分明是贺家三爷的玩意儿。冯氏脸晴不定,贺齐自然发现:“表,可是了什么事?不如表先行置,我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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