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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刁婆子拿cu挟细 锦衣郎施以援手(2/2)

“方才见你便知你哭了,这下可好,更是哭成一个小。”贺齐笑,“那婆说你是石家的亲戚,你又是哪里的亲戚?”

抱着包袱心中庆幸,心中惦念,颔首:“多谢三爷相救,我还有事,便不能多留了,这便告辞。”说完飞快就往回逃。

“哦,既如此,便是表那宗的亲戚了。”贺齐只笑,“既是表亲戚,那便与我也是沾亲带故了,我却不知定国公府还有这样家的亲戚。”

玉书自然也知刁婆蛮横,叹:“刁婆是太太陪嫁来的老才了,自然过我们,哥儿也是受苦了。”琪:“这倒不要,我只不理他们就是了。如何了?”玉书亦是愁容:“自上次见过哥儿,回去后便病倒了,想是夜里了凉风,现如今虽已大好,神依然不济,一日里总有六七个时辰是睡着的。”琪着急:“这可怎生是好?也该请个大夫来好好看看。”玉书苦笑:“琪哥儿说得容易,大夫又是怎样好请的?前儿日方济堂的裴大夫还是托了太太恩典才给姑娘瞧了一回,现下太太又没病,姨娘亦有数月未见到老爷了,芳姨娘她们也不理人,若是托人去请,少不得还要回明太太,我倒没有什么,姑娘却只怕太太多心,嫌我们多事,又误了哥儿,便叫我不请,自己煎药服了便罢。”琪闻此又忍不住落泪,他本就是多愁善,听闻委曲求全十分心疼,却又无可奈何,泣声:“都是我害了。”玉书听他如此毁言,忙劝:“琪哥儿切莫伤心,姑娘如此全是为了哥儿,哥儿应记着姑娘的好,两年后神都大考,哥儿若是能考中,兴许便能赎了姨娘去,到那时,姑娘这些委屈便也不算白受了。”琪只能:“我知的。好,快回去吧,如今我大了,也不好随意去见的,一切就只能托付照顾了。”玉书:“你既叫我一声,我定是不负所托好生照顾姑娘的,也请哥儿好生保重,莫让姑娘再生担心。”琪自然应下。

手此事,冷汗涔涔:“老,老是太太陪嫁过来的。”

哪敢与定国公府这样的人家攀亲戚,立刻跪下告饶:“三爷饶了我吧!老是什么份,哪里敢与爷攀关系呢?”

还是第一次瞧见这样俊秀的公,端见风姿特秀,神清俊逸,又言相助,不免心生好,垂眉轻:“不是别的,是我的药。”贺齐便:“既是药,便是救人治病,又何须如此为难刁蛮,你这婆也太过蛮横,是得好好教训一通。”一边翠衿听了便骂起来:“还不快自己了了事?我们爷大发慈悲,不撵你去,只让你自个儿去回太太领罚,若再有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至于为何,便听下回分解。

玉书拿药走了,琪抹了泪才从园里转来,正预备往兰鹤轩回,路上竟又撞见贺齐。

贺齐却笑:“既如此,我们亦算同病相怜了。”

因贺齐到底相助过,便也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柔声:“原是那婆胡诌的。我并不是石家的亲戚。”他顿了顿,有些尴尬:“我是石家的林姨娘。”

更觉自卑:“我家里没人了,怜我孤苦无依,求了老爷收留我,让我借宿这里过活。”他已知前人乃定国公府公,又被揭破自己寄人篱下情况,只觉十分卑微,不敢抬直视。

贺齐倒不在意石家有几个姨娘,他不过是随找话与人说笑:“你既是姨娘,你为何在这里?”

奔至园里时,玉书早已候在假山亭中,见他来了,讶异:“琪哥儿怎么脸都了?难有人给你受气了不成?”琪只摇摇,不与人多说:“方才在角门与看门的刁婆拌了几句嘴,没有什么,这些东西快些拿去给吧。”原来除了林姨娘的药,还有些琪悄悄购置的钗环首饰,难怪刁婆夺时琪那样慌张。

“既知自己是什么份,又如何敢与人为难?”贺齐冷,“他既不是你们家的下人,既是穷亲戚,也是府上贵客。今日能怠慢这位客人,焉知明日会不会怠慢了我?家中有如此刁,我定要回了表将你撵去才是。”这话自然是唬人的,纵是天皇老也断没有手农人家家事的理,又何况贺齐?只是这婆见识短浅,听得“定国公”三个字便吓白了脸,哭天抹泪地求饶。贺齐不理婆,转向琪:“你带了什么什?”

那婆抖得筛糠一般,连带爬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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