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迁决定给他一个争取的机会。

宁迁瞥了沈和一，觉这人刚才的样更顺些。他很烦沈和这副如临大敌的样，仿佛他是什么一不小心就会发难的洪猛兽。

“你说过，我们之间是包养关系对吧。”宁迁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沈和，“但你好像没从我这拿到过什么好。”

资源奖项乃至路人缘，沈和每一项都是惨不忍睹的不及格。但凡以前的宁迁稍稍帮他一，沈和也不至于蹉跎了这么久才有的希望。

“……”宁迁不知该不该谴责自己是个人渣禽兽，默默追问，“所以是我潜规则了你？”

宁迁挑起了眉。

先生那时待他格外照顾，苏际中都以为是靠他的脸和那副畸形的讨到了先生的心。

“没有，您是很好的人。”沈和摇，语气飘忽地回忆，“您没有动一手指…”

沈和是被经纪人、他的亲叔叔当筹码，送上别人的床榻的——幸又不幸的是，第一个被讨好的对象是宁迁，时年二十一。

“不是的。”沈和原本垂着的脑袋抬起来，神中带了些柔的情绪。他吐字有些慢，似乎在追忆什么，“……您给的好很多很多，已经很好了。”

算算日，那会沈和应该刚满十七。

“好了，”宁迁踩住沈和的膝盖，吻漫不经心，“我只是突然想起自己是你的金主，该给好。”

步猝然一顿，之前的舒展自然通通消失不见，又恢复成局促小心的模样。

沈和乖顺地跪回原，没敢问宁迁之前的吩咐是为什么。

他问得十分直白，语气里有些一言难尽的成分：如果真是这样，他更想建议沈和左转神科，脑补是病，得治。

如果，如果不是苏祁后来的介，如果他卑劣下贱的心思不曾暴，没有脏了先生的。或许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

宁迁懒得探究自己以前和这人的恩怨情仇，他确认自己不是个迫未成年的禽兽之后松了一气，对自己的德平表示欣。

他察觉到宁迁有探究这些事的意思，语气愈发和，“如果不是您的话，现在应该会在某个、某几个投资商的床上辗转。”

沈和从小寄住在苏家，这个宁迁知。他只是没想到苏家人对这个寄人篱下，但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连表面的温情都不屑，只有敲骨髓的利用和压榨。

……苏家人真不人啊。宁迁的第一想法是这个。

沈和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脸微白，迅速解释起前因后果。

宁迁的剧本写完了，他个人对成品很满意，准备先找个男主角。曾经御用的苏祁当然是第一个被排除的，而现在他比较熟的演员就是沈和。

宁迁提着电笔在平板上写了两个字，鞋尖了自己面前的地板。

沈和当时被下了药，意识并不算太清醒。但他确认一，当时先生看护了他一夜…甚至对他的说辞没有怀疑，不曾主观断定他是个为权为名就卖一切的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