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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宁可陪着他们的王一同殉国也不愿意离开。
为何如此?难道大家不能单纯得让这个世道变好吗!
他不懂,他真的不想懂,那些黑暗的,挣扎的,却又不是纯然坏的。就像那个人,残暴独行,但他不是真的坏,他只是...只能如此。
那些蝼蚁自以为用些鬼蜮伎俩便能折辱到他,却不知自己有多么的狭隘无知,愚蠢恶毒。
哪怕给他一点点温柔,哪怕多一点点的追随,他不用一个人背负。
阿浓闭上眼,眉心再度聚拢起轻愁。
这样看不惯却只敢在小地方给人恶心的破事还有许多许多,他不会在乎,不在乎,不代表不会受伤。
闭上眼,是那人在昏黄烛光下卷不释手的挺拔背影。
他为那人心酸,却也为那人骄傲。
深夜时,秦政来了。阿浓为他留了一盏灯,自己躺在床上睡着了。秦政仿佛回到自己的寝宫般自然熟悉的简单整理收拾后上了阿浓留下了一半床榻。
他睡在外侧,好方便早起回宫。
阿浓如平时般贴着他睡,秦政背对着他侧过身。
他睁着眼,眼中情绪平静,仿佛永远没有能打破他情绪的东西。他已经习惯了。
但阿浓的一条手臂突然搭在他身上。黑暗中,秦政悄然握住了那只手。
一声低微的吸鼻子声打破了寂静,秦政猛的转身整个人笼罩在青年上方。青年浓密的睫毛上染着层薄薄的水珠。
无声的凝视,随着布料磨擦悉悉索索的声音,秦政的双臂依然撑在阿浓身两侧,他猛地顶入,只是一小截阿浓便睁开眼下意识的痛的呻吟。
他咬紧下唇,只是看着秦政。秦政皱眉,想抽离,胳膊却被一双过分消瘦的手给抓住。
“咬我。”
秦政狠狠心一口气贯入,青年疼的脊背弓起。全部插入后秦政没再动,他小心抱住在微微颤抖的人,肩头处一痛。
青年主动打开腿催促着迎合,秦政维持着将他抱在臂弯间,藏在被子里的身体一下下狠狠撞击着青年柔嫩的中心。
阿浓松开并没有咬破皮肉的肩头,他反手扣着秦政的臂膀,呼吸随着他进出的频率也逐渐凌乱起来。
即便是在床笫间,秦政也是一副理智克制的模样,仿佛用多少力进出多少次都有衡量的标尺。
但渐渐地,在一次次放纵的深入抵入后,在阿浓刻意的纵容下,秦政发现自己被惯坏了,他想放纵一次。
他松开怀抱里始终冰凉的身体,粗暴的扯开自己胸口的衣襟,他的身体按压下来,大掌掰开青年的腿根掐在手里。
他的呼吸终于变得凌乱起来,不再遵从那些烦死人的礼教,像一头野兽般狠狠破开猎物柔软的穴肉,秦政低头狠狠咬着阿浓的肩头、锁骨,他不敢触碰青年扬起脖子时暴露出来的更脆弱诱人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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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发泄的代替撕咬其他地方,便是那两处娇嫩的乳首也不放过的含在嘴里狠狠揉弄。
床榻随着他的暴力而发处细微的嘎吱声响,秦政从香软的怀间抬头,发丝略微凌乱的覆在脸颊旁,他着迷的俯身去啄吻青年被咬得破烂的唇。
阿浓抬手,轻轻理着他脸上不舒服的发丝。在他面前,予取予求,仿佛永远不会发脾气的人,即便此刻,也只是在关心自己。
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