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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君多珍重,山shui有相逢(2/10)

柏舟蓦地心里一阵发酸。

柏舟并没有表吃惊的情绪,以免惹得江缘不安。他打一条净的巾,包着小打着圈拭,像在一团格外松的棉,还用手指挑着巾着重蹭了蹭,动作仔细而缓慢,一副极有耐心的样。江缘好奇地看着哥哥的动作,觉很新奇,下被碰过的地方的,似乎有什么乎乎的东西要从里面来,刺激得他绷直了脚背,簌簌地抖。

昨天晚上,柏舟正着饭,忽然听见江缘不住声地叫哥哥,声线是一贯的清脆,尾调却有些抖。柏舟心里一慌,抬手将围裙一摘,匆匆洗了把手便循声找过去,发现江缘并坐在卧室地板上,缩成小小一团,低着不吭声,只乌黑的发旋。见他来了,又抬看他,尾耷拉着,神情是少有的惴惴。

从前第一次帮江缘洗澡时他就发现了,自那以后隔三差五便饶有兴致地扒着江缘的看一看、碰一碰,仿佛找到了有意思的新游戏。江缘听惯了哥哥的话,又和哥哥闹,被摸得了也只会蹬着咯咯笑,有时那里被玩得,黏哒哒漏了两人一手,柏舟便剥下透的小内,神如常地去浴室搓洗。

接到了。

江缘是柔的,像一团被太烘得乎乎、绵绵的云,一他怀里。一瞬间,柏舟被洗衣的清香和甜

他伸手戳了戳鼓鼓的阜,那里的颜比周围的肤暗沉些,稀稀落落长着几。也许是即将发育的缘故,看着更饱满了,一扇挤着一扇,略微往两边张开,中间的小,小隐隐约约可以瞧见,经血量不多,但很稠,从那小来,糊在上。

江缘望着他不说话。

“怎么啦怎么啦怎么不说话啦——”

柏舟蹲下,不由自主地把声音放得更温柔:“发生什么事了?哥哥在这里。”

“我是不是生病了?”

老师最的好学生兼学生会人人钦慕的会长大人今天总是心不在焉,走神了七次,七次都在想江缘。

江缘埋他怀里,呼来的气一团一团扑在柏舟的颈窝。

他一手接过书包,另一只手还搂着江缘,竟一时舍不得松。怀里的人靠得久了,抬看他,睛圆溜溜的,睫很长,尾却微微下垂,有些无辜的样

柏舟一愣,顾不得那许多,先把人抱到洗手台上稳稳当当放好,低声哄:“别怕,让哥哥看一看好不好?”

江缘缩在毯里,只留一张白净脸庞和一双溜圆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柏舟一眨便消失在房门外,心想:哥哥的耳朵怎么红了?“哥哥——”

“我们先起来好不好?”

“好了,乖了。”

柏舟敛下眉,安抚地啄吻江缘的,叠好衣服垫在他下,将和沾了血的内一同褪了,温声让江缘抱住自己的,半蹲着,抬手拨开绵绵的,端详底下裂开的狭窄

听到“不是生病”四个字,江缘终于不再皱着脸,抱着的还没松开,便甜甜地朝人弯笑,又不得已被了一大堆嘱咐,诸如“不许给别人看”、“不要剧烈运动”、“不能吃生冷的东西”云云,他乖乖地一一应下,才见面前的人松了气似的站起来。

柏舟闻声抬,十五岁的江缘正朝他飞奔而来,衣摆被跑步带起的风成一面小帆。他笑了声,张开双臂,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江缘是柔的,像一团被太烘得乎乎、绵绵的云,一他怀里。一瞬间,柏舟被洗衣的清香和甜的芬芳包裹,微微低便能吻到人绒绒的发

岁的江缘正朝他飞奔而来,衣摆被跑步带起的风成一面小帆。他笑了声,张开双臂,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接到了。

只是他现在才知,江缘的两官都是完整的——会来月经,兴许以后还能够怀

可是柏舟不行。

“哥哥……我……我下面血了……”

不知小朋友闹什么脾气,他就着衣服三两下手上的珠,半跪着将人抱住,让江缘的脑袋枕着肩膀,左手捋似的抚摸他的后背,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人后脑,全然是一副哄孩的姿态。

江缘抵着他的膛,声音很轻,讲悄悄话似的,还要一下一下地用脸颊蹭他。

“宝宝,不是生病,是来月经了,”柏舟仰盯着他漉漉的睛,咙莫名有,“宝宝长大了。”

小时候在孤儿院时江缘常被欺负,柏舟不知怎么想的,明明自己也是个孩,居然一咬牙带他逃了来,从此两个人相依为命,后来得了资助,日才没有那么拮据。柏舟不知,在江缘少有的噩梦里,场最多的并不是鬼怪、猛兽或者欺负人的坏孩,而是哥哥下消不去的青黑、背着人悄悄叹的那气,还有熟睡时皱起的眉

江缘搂着柏舟的脖不肯放,别过脸去,眶有些红。他趴在柏舟耳边细声细气地说:“生病了是不是又要好多钱呀?”

“怎么啦,哥哥?”

柏舟拿来小毯将他团团裹住,刮了刮他的鼻,面倒还平静:“宝宝乖,等哥哥去买卫生巾回来。”

柏舟眉一压,轻轻掐住他的脸,把人推开一,再牵住手慢慢往家里走。江缘一贯是个没心没肺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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