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会功夫，外小祖宗又闹了新动静，听这声响，大约是不小心碰落了什么东西。两个大人循着声音找过去，江小船正趴在床上扒拉着一只铁盒，嘴里噗噗吐着泡泡玩。

江缘浑都是味，别过脸要发脾气，但是下一秒就被柏舟的话噎住。

不知过了多久，上的人渐渐缓了动作，江缘到下一阵，里又又胀，他被得弹起，却因为浑无力而被迫摔回床上，搁浅般大大着气，疯狂地颤栗着。柏舟摁着他的大完才紫红的，仍然被乎乎的内裹着，那早破了个大，挂着几滴粘稠的白，被柏舟磨着江缘的大了个净。

江缘是被淋醒的。

“哥哥——”

夹着布料的得比平日更用力，小溪一样哗啦啦地，简直是一只淋淋的飞机杯，把柏舟的裹得万分舒。柏舟着气腰猛力捣了几十下，怕江缘闷着声撑不住，就让他抓自己的手臂，但江缘摇了摇，两手抠着床单不放。

全文完

第二天早晨，江小船依旧闹着要妈妈喂，如愿被温的臂弯环住。妈妈今天好像有不同，脸红，脖和了好多汗，摸上去溜溜的，一阵一阵地抖，江小船咿咿呀呀伸小手扯住他的衣襟，歪着脑袋，一双乌亮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在无声地说：妈妈，你怎么啦？

那只盒早生了锈，外绿绿的贴纸也褪尽了颜，却像是被人挲过很多遍一般，没落半分灰尘。

江缘忍了忍，还是扑哧笑了，手指描着脸羞他。柏舟一也不恼，就这么一狼狈地蹲下，握住江缘的小吻了吻，帮他换上新的内。

“怎么了，宝宝？”柏舟一面动作，一面状似无意地问，连床单的醋都暗暗吃了一。江缘着看他，手指微微地抖，歇了好几气才细声细气地回：“会痛的。”

下，里就挤一清，在下越积越多，很快蓄了一小滩。

柏舟蹲下抱他，餍足地嗅闻着他上各混杂的气味，神情纯然无辜。他堵了人的话，还要得寸尺地磨着人提要求，江缘被他那副样哄得昏了，不知不觉应承下来。

柏舟弯下腰拾起它，轻轻晃了晃，仿佛在一瞬间看见十五岁的江缘朝他飞奔而来。

“好乖，”柏舟圈着江小船温声说，背过去抬手刮了刮他鼻，话里带着笑，“和妈妈一样乖。”

柏舟安抚地吻江缘的额发，将他横抱起，突然到手臂和大淌过一，鼻尖嗅到一味。他低一看，江缘已经昏迷过去，正哆哆嗦嗦地无意识着，两个都张开一个红通通的小，它们的主人下意识夹了夹，可是再也控制不住那里的收缩，漏了个彻底，嘘嘘的声愈来愈响，顺着两个人的漫到地面。

他昏沉着脑袋，勉力撑开，发现自己半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却不觉得凉，反倒像卧着一张的床。柏舟站在他面前扶着撒，腥臊的一淋在他的和上，见他醒了，居临下地笑了笑，对着他的脸甩了几下，抖落剩余几滴珠。

“宝宝，是你先我上的。”

江缘被看得好害羞，睫垂着，树叶一样轻轻地颤，喂完便叫柏舟把人抱走，自己别别扭扭地并着，耷拉着愣是不肯起。

他拉住垂在外面的白线，咬牙一，了一晚的夹着哗哗来，熟烂的被带着往外翻，圆嘟嘟的糊了一圈白糜的痕迹，像是昨晚偷吃了谁的，得嘴都顾不上抹。

江缘扭过，唰一下夹着站起来，椅被拖尖锐声响。他拢着大，以一奇怪的姿势慢腾腾挪了浴室，反手合上门，叉着坐在桶上，掀起睡裙下摆用嘴叼着，拨开趴趴的，红的小，昨晚被烂的内现在正堵在里，着，让他胀难耐。

这时，浴室门吱呀响了，江缘闻声抬，柏舟迈步走了来，神如常，只是领凌，脸侧沾了，下印着枚小小的、怒气冲冲的牙印，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脱。

柏舟动作一顿，随即俯凶狠地吻他的，把他细的勾来咬，江缘不知这人怎么突然疯了，嘴角着涎，很可怜地仰着，他上上下下都被填满了，呼极度困难，大脑一片眩，生溺的错觉。

他闻声转，二十五岁的江缘倚着门框，正红着向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