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你说过不能早恋的。”好不容易能气，江缘连忙捂住嘴，睫被泪打了，抬起黑亮的不服气地瞪他。

得自己都快戏，险些一朝前功尽弃。

“是不是不要哥哥了？”

江缘的打结了，声音一下变得好小，心脏咚咚，好像要从里逃跑，钻到柏舟膛里去。

“宝宝长大了，就讨厌哥哥了吗？是不是哥哥哪里得不好，惹你不兴了？”

“没有不喜哥哥，没有不要哥哥，没有讨厌哥哥。”

两个人都愣住了。

柏舟盯着碗里红的和白的米，垂下睫，一一把饭菜吃净，咀嚼的速度很慢。

“因为……我……因为……有……很……奇怪……”

好可怜。

江缘可以以任何份和他在一起，唯独不能离开他。

柏舟仿佛要哭了。

柏舟舒舒服服地抱着人，看起来还要讲话，江缘心里好急，脑袋也有昏，突然在他张嘴的时候追上去亲了一。

“哥哥……”柏舟从来没有这样过，江缘遇到了一全新的难题，没有经验可循，没有方法可找，好不容易绞尽脑回忆起小时候伤心时会抱住的玩小熊，于是地把自己哥哥怀里，不想让他再用这么难过的语气说话。

柏舟里揶揄的笑意还未散尽，捉住要逃走的江缘一通吻，从他的额一路啄到鼻尖，最后着两片柔的嘴又亲又，一开始还很温柔，像在抿快化的甜糕，后来愈发凶狠，把江缘的嘴都吃红了还不肯放，怀里的人呜呜咽咽，叫得非常可怜，却让柏舟更兴奋。

“那为什么躲？”柏舟掐住他的脸，不许他神飘。他们离得很近，呼带着气在对方的脸上。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连哥哥都不肯叫了。

“那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多，把哥哥的都了？”

当天晚上，两个人结束后又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说悄悄话。江缘听到柏舟在后了鼻，声音很低落，尾耳朵似乎全耷拉下来。他本来这几天心里一团麻，此刻也顾不得许多，翻抱住人，慌慌张张地张嘴，话音却被打断。

“哥哥也觉得好奇怪。”

他表情好可怜，可是话一句一句接连往外抛，不给江缘开的机会。

“宝宝不喜哥哥了吗？”

“好了，好了，”柏舟笑着凑过去亲他的指尖和手背，“现在可以了。”

江缘很不好意思，但仍然认真地一句句回答。

不愿意吗？好像没有办法了。爪早磨钝了，每晚被亵玩透了还以为是普通的打闹——亲脸、咬、腰、摸、，在床上该不该的统统了个遍。被得受不住就搂着人脖哀哀地哭，连反抗都不懂，即使直觉有些不对，过最坏的事情也只是挨着走路却不牵手而已。

他闷闷笑了声，英俊的眉逐渐迫近，直勾勾盯着江缘。

“哥哥一直都得很好。”

“奇怪？”柏舟在他耳边慢悠悠地说，“哥哥亲你很奇怪吗？还是摸你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