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神情自然，像小时候问江缘要不要帮忙挠后背的一样。

江缘难耐得想哭，缩在被下着直蹬。忽然，房间里的灯“啪”地亮了。

然而话音刚落，柏舟便低亲了亲他的角，江缘一时呆住，偷偷抬看他，于是另一只也被吻了一下。

江缘被磋磨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虚地咬住枕，悄悄岔开，手探到被下隔着内凭直觉一通摸。翘起，着他的手心，两扇淋淋的，越搓越发，那阵意怎么也止不住，从下一路凿小腹，磨得人腰都酸了，还源源不断地淌着，内饱了，布料变得重，若是剥下一拧，恐怕会绞一大滩黏腻的。

柏舟似乎真的没听清，一本正经地追问，抬起另一只手温和地捧住江缘的脸，但当江缘想要扭时，那只手便猛地施力，令他动弹不得，只能可怜地抿着嘴，继续和柏舟对视。

江缘的泪要掉下来了。

江缘稀里糊涂地了。

他心里着急，也难受，此刻更是被架在火炉上烤，只想找个地把自己藏起来。他不知这样的生理反应是因为什么，也不知自己是不是了错事，抖索着睫，自暴自弃地说：“下面……下面……”

他得狠了，索除了，用两条细白的夹着被拼命地磨，极力把发的往被角蹭，可被面太柔，贴着掉的内倒成了火上浇油，里像藏了一窝蚂蚁，密密麻麻地爬动着，叮咬每一寸的，得他两颊通红，浑冒着汗。

“要哥哥帮忙吗？”

“呜……好……嗯……”

“下面怎么了？”

江缘被敲了一似的，大脑一片空白，半天说不话来，呆愣愣和柏舟对视着，后知后觉被汹涌的耻意淹没，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浑都在不易察觉地发抖。

柏舟还没摘下镜，站在床边，居临下地盯着床上的人，目光泠泠。江缘的额发漉漉地贴着脑门，睛着雾，鼻尖挂满细汗，尾、耳垂和脖颈连着红了一大片，领松垮，半个白的肩，下光溜溜的，两条还夹着被不放，仔细一看，被面上还有暧昧的痕。

柏舟专注地看着他，居然还在微微地笑，一副无害的样，说的话却让人脸上上腾地着了火。江缘翻了个，抱住哥哥的手，神飘来飘去，声音细如蚊蚋：“哥哥……我……我下面好……”

乎他的意料，柏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单膝跪上床，将他掉的发捋到耳后，微凉的手指慢慢划过他的侧脸和耳廓，让他的心忽急忽缓，一气堵在咙里，不上不下。

“宝宝刚刚在什么？”

地突着，不小心碰到时会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