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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才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样会给你造成困扰。”
江淮显然更生气了:“那你还真是个好租客啊,连押金都不要就走了。”
“我……”
江淮等了好一会儿,发现我后面就没有下文了,突然又提高了音量质问道:“你租房子好歹也租个像样点,跑到这种交通不便利,连个药店都没有的穷乡僻壤租个民房,你到底怎么想的?”
“这儿挺好的。”我没有说谎,虽然是农村,租的房子是九零年代建的平房,但有个院子,可以种些蔬菜,虽然我不会种,但好歹这里隔三差五的会有卖菜的车子开进来。
江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我们的租房合同还没有终止,房子拆迁的话会配一套安置房,我可以租一间房给你,还是和原来一样,不然你就是违约。”
江淮看着我发愣的样子,突然恶狠狠地说道:“难道你想违约?”
租房合同不过是江淮临时编的,至于违约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就算有违约金,那压的一千块算是违约金了。
江淮没有给我犹豫的机会,叫我进屋收拾东西。
我问他去哪里?
他说:“回家。”
这两个字让我有一瞬间失神。
“家”这个字太过陌生了。
从爸妈离婚后我就没有家了。认识傅长延后,我确实很渴望和他有个家,在我拉着他选同居房子地段和布局时,傅长延也只是不痛不痒地说,只是一个房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更没有对我说过“回家”这两个字。
江淮将他的头盔塞我手里,见我还在发呆,以为我不会戴,他又从我手里拿过头盔戴我头上,拍了拍后座道:“上车。”
我慢吞吞地坐了上去,又听到江淮说:“手。”
江淮或许觉得我反应是真的迟钝,放弃了语言交流,直接拉过我的双手环在他的腰腹上。
“抱紧。”
说完就扭动发动机,排气管发出一阵轰鸣,摩托车就冲了出去。
我太久没有坐摩托车了,惯力将我整个人都贴在江淮的后背上,我下意识地抱紧他,心脏像是要骤停一样扑通扑通乱跳。
这一路上,我想起了曾经开着机车炸街的自己,那时候觉得特拉风。反倒现在连坐摩托车都害怕。
江淮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害怕,将车速降了下来,回到小区车一停下来,我才发现我的手被冻的发麻。
“没坐过摩托车?”江淮问我:“心跳的那么快。”
我摇摇头。
“那你还一副第一次坐的样子。”江淮将车停好,上锁。
我摘下头盔还给他,说:“太久没有坐了。”
江淮没在说话,拿过头盔挂车上,就摁开了电梯门。
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除了不停变换的字数外静悄悄的。
我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江淮比我高许多,他低下头时,带着一点俯视,隔了有差不多三秒钟才道:“你租的那房子是我同学的老家。”
我这才想起来租给我房子的人是个老奶奶,她说她的儿子儿媳带着孙子十几年前就搬到市里住了。房子常年没人住,年久失修,都快成危房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江淮先我一步走出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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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门,江淮朝我伸出手,说道:“把你手机拿给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