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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开始,就像两条没有相交的平行线,
我从那座牢笼里出来时,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阴霾密布的天空,才发现原来现在已经深秋了。沿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往前走,印象中的宁城变化很大,到了市中心,多了很多陌生的建筑物以及城市绿化。我在一块写字楼前停了下来,原本只是想看一下时间的,但后面被屏幕上的内容吸引住了。
上面循环播放着一条新闻:
“中建集团董事长黎建军将于今年年底结婚”
我并没有感到很意外,父亲和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小时候基本没人管我,而黎建军也经常带女人回家过夜。
后面我读初中的时候就搬去学校住宿舍了,直到读高中出车祸,黎建军才父爱觉醒般,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子给我住。
我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的时间,今天是2021年10月28日,距离2019年2月14日已经过去了足足987天了。
我对这个数字没有概念。
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宁城虽然很大,但公寓和那座牢笼都是在城南郊区,走路的话大概两三个小时就能到,使用交通工具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至于为什么从早上走到天黑,是因为我走错了好多条路,加上身体虚弱,只能像个垂暮的老人缓慢前行。
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入户门上的密码锁,我试着输入了几个数字,有提示密码错误。
我看了一遍门牌号,并没有错。
连续摁了快一个钟,把能想到有可能是密码的数字都摁了一遍,还是显示错误。
我有些疲惫地瘫坐在门口,像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将头埋在膝盖里。吸了吸堵塞的鼻子,眼眶开始泛酸。
这套公寓虽然不在我名下,但我并不用担心我那只管生不管养的老爸会把房子卖了或者换锁。
他如果不给我提供吃住,那我只能回他的老宅或者公司,他看到我就烦,恨不得我能有多远滚多远。
即使我身上流淌着他的血液,他是我唯一的父亲,但很可惜,我虽然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但不会只有一个。愿意给他生孩子的情人一抓一大把。
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记忆了密码。
害怕下一秒会忘记,我猛地站了起来,头重脚轻的眩晕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好歹这次密码是对的。我终于进入了这套久违的公寓里。
一切和跟着傅长延私奔时一模一样,房子里缺少空气流通散发出一股闷热的气息。
我开了房间里的窗户,然后倒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阳光晒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