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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伺候自己胀疼的肉棒,另一只手去扯对方玄色的绸裤,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听着男人舒服的叹气,秦崇屿左右挣扎实在没办法,他领教过多次秦崇屿中了血毒后的癫狂样,意识到现如今的自己根本没有别的逃脱的方法。想要带着账簿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只得以微弱的气音软道:“此地不宜久留,好哥哥快些放开我,等我们离开此地寻个清净地方,我由你折腾。”
可惜秦崇屿聪明反被聪明误,其实不叫这声“好哥哥”还好,或许拼足力气反手给秦阳羽一耳刮子还可能唤回这人半分神智,这下却不行了。
只见秦阳羽一把紧紧搂住他,扯下一点他的绸裤,露出一小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就着秦崇屿给他抚慰肉棒的那只手,不用低头看,红通通的肉冠抵上紧闭的穴口,涂上从马眼流出的前液,暗示性地戳碰。
秦崇屿倏地瞪圆了一双雾蒙蒙的眼,那粗长的肉棍就经过他圈起的手心往肉穴里塞,直到男人的胯骨顶在他的手掌上,还剩一截肉棒没有埋进穴里去。
秦阳羽叹了口气,捏住他的指头,让指尖触碰肉棒突跳鼓动血脉的青筋,动了动胯,刻意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往穴里挤。
秦崇屿“呃”了一声,浑身肌肉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抽筋。下腹撑得太厉害,壮硕的肉棒全根进来,还没动作,就快把他的脏腑顶移位了。
深色的廊柱上印下一个鲜明汗湿的手印,秦崇屿垂头大口喘气,而身后的男人亲着他的耳垂,吐着炽热的呼吸呢喃:“哥哥的好屿儿,是不是哥哥先前没把你肏爽利,你这口勾死人的媚穴,啊……哥哥就是要在这个地方给你松松穴。”
说着,也不管肉体拍打的声音会不会在这寂静的地方太响亮,大手抚摸掌下凸起一条鸡巴印的小腹,另一只手揉搓秦崇屿前面因紧张和撕裂身体而痛到萎靡的性器,身体使力顶撞起来。
他二人身上的衣裳服饰具是齐整,除了紧紧贴在一起的下体,偶尔大开大合整根抽出的动作,能看见一点微光下泛着莹亮的颤巍臀肉。
秦阳羽撑开秦崇屿的大腿根,挤着肉乎乎的屁股使劲往自己肉棒上靠,张口,嘶哑低沉的话混在夜风中,声音不大,却让人感觉整个忠义祠的每一个角落应该都能听见。
“我的小荡妇,怎么越肏越紧了,哥哥子孙根都快被你夹断了。骚穴放松点……乖屿儿听话松了穴,哥哥舒服了,兴许大鸡巴就不干你……”
秦崇屿被坚硬的铁臂紧紧抱在怀里,弓起的背脊紧贴男人讲话时震动的胸腔,震得他清醒的神智出现恍惚,眼睛看不见东西,脑海里只有肉棒顶起肚皮的样子。
他呼吸不畅,身上又热,根本没听清秦阳羽说什么,隐约只听见了‘放松点,不干你’几个字。
就真依言稍微放松了身体,绵乎乎湿淋淋的肉穴乖乖裹着热烫的粗棒子,一缩一缩,而肉棒没过多久,真从穴里缓缓拔了出去。
秦崇屿眉目一喜,一直堪堪挂在身前臂膀上试图推拒的手指,突然有了争取自由的力气。
他刚准备推开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顾不上下身被肏开的肉穴因为暂时闭合不拢,现在正滴着滑腻的情液,伴着冷冷的夜风。